反正於念冰現在滿臉寫著豁達開心,連一貫獨立於外的冷淡都褪去了許多,整個人因為好心情,看著都快閃閃發亮。
寧初陽自是不知於念冰心中的九曲十八彎,很自然地將於念冰不加掩飾的好心情歸在了那一屋一床的得逞。
看看,同樣是喜歡,同樣是沒回應,人家就能睡一張床!
人比人,差在哪兒了!
就差個表白被拒麼!
寧初陽心裡那悔啊!
親都親了那麼好幾次了,寧初陽也不想渣人姑娘,好不容易想明白了自己的在意和心動是喜歡,昨天第一時間就想著去表白。因為第一次幹這種事兒,寧初陽還用了點小心機,催著宋時月給躺椅安了四個小輪子,就方便她推著馮芊芊往避人的地方走走,又不讓對方看到自己面上的忐忑羞澀好告白。
本來麼,寧初陽覺得,都親了那麼好幾次,雖說都是自己主動吧,但是馮芊芊也沒……說不行啊。帳篷里那次,馮芊芊的確有點兒要避著的意思,但是也許是因為自己一直沒表白,讓人姑娘覺得自己渣了呢。
本質上來說,寧初陽覺得自己的希望還是……挺大的。所以下午的時候,挑了最翠的草,最紅的花,磕磕巴巴地一個人躲著用大概只有馮芊芊百分之一靈巧度的手編了半天。廢掉了一整盆精心挑選出來的草葉子和小花,才整出個還算能看的草戒指。
這一片荒地的,寧初陽也沒宋時月徒手推木隨手碎石的本事,這就已經是她能想到的能做到的的極限了。
當然,是寒磣了點……
但是講心嘛,出去之後,什麼都會有的,掙的錢除了幫宋時月一把的,其他全給馮芊芊買首飾也沒問題啊。
少女的心,柔軟又脆弱,就像那個做好後一直小心翼翼放著,就算是推著馮芊芊開始告白時也托在掌心呵護著的小戒指。
原來,打碎它們,只需要兩句話的時間。
心碎了一地,被拒絕的難過和自作多情的尷尬混在了一處,到今天早上說房子事兒的時候,寧初陽心裡這邁了一夜的坎都還沒能過得去。被昨晚的事情束手束腳的寧初陽,一下子就在於念冰的對比下落了下乘。
早知如此!
誰會告白!
不如一渣到底!
寧初陽又氣又委屈,還只能留在「快樂」的於念冰身邊一起翻草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