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捨不得……她們今日莫名其妙,又緩和起來的關係。
做人,真的好難,做穿越的人,簡直難上加難。
「是為了熱搜。對不起。」宋時月無路可退,最終還是背起了原主的這口鍋。
人身上的溫度是怎麼流失的呢?
是先從腳,還是先從手,亦或者是先從起著思考作用的頭……
還是……
從心臟。
畢竟再熱的血,從瞬間冰住的心走過,都會凍到幾近凝結。
於念冰已經無法判斷究竟是冷了的血凍了心,還是凍住的心冰了血。
脆弱的一點點理智,讓她沒有任憑沉默與尷尬蔓延,反是很快地轉過了身,面對宋時月笑道:「這有什麼對不起的。都這麼熟了,我就一時好奇而已,沒怪你的意思。畢竟為了熱搜和我表白的又不止你一個,不過救過我命的,只有你。」
宋時月緩緩地側過頭,看向於念冰。
再好的視力,也無法從那張笑得完美無缺的臉上,找到一絲失望的痕跡。
脆弱的理智,是繃住她們最後的弦,提線木偶一樣心不齊卻協力將這個對兩人而言都十分重要的問題輕輕揭過。
真的很痛。
比把傷口上剛剛結出痂一下子撕開,要痛百倍。
謊言會造成更大的傷害,而自己也無法對謊言負責,這個答案,是對的。
不走心的幾句閒聊後,宋時月緩緩地閉上了眼。
果然從一開始就沒有,也不會有。肆無忌憚地享受只是朋友的日子吧。
於念冰輕輕地翻回身,卻久久的,久久地沒有閉上眼睛。
同樣閉不上眼睛的,當然還有爆哭中卻依然希望有生之年能吃到he的星網觀眾們。
「天可憐見的,直播買反,傾家蕩產!」
「果然,就知道,宋鐵頭要是這麼容易被攻破,那還叫什麼鐵頭。」
「現在問題來了,宋時月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呢?」
「是什麼話有什麼要緊,關鍵是我們家小冰塊肯定氣瘋了啊!這種回答正常情況怎麼可能笑得出來,就算有些事情用救命之恩抵了就抵了,但是這種抱著期待問出的問題得到了這樣的答案,一下子哭出來才對吧!」
「真的不愧是於念冰,演技真的……很可以。但是就算我不是小冰桶,看她把演技用在這個地方,對我的心臟也是一個暴擊啊!」
「這兩個人都太能自控了,不如出來飆對手戲吧,地獄十八層的那種古早虐戲!你們一定可以的!」
……
理智是個好東西。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有,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在任何情況下還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