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看著是鐵鎖的柵欄,但是如果動過手腳,還不是想怎麼斷就怎麼斷。」
「等等,這樣說,趙大是成功了,但是我怎麼看他一臉不痛快的樣子?」
「肯定不爽啊,你把牧星洲的窗口調出來看,他只是落水而已,不一定會死的樣子……」
「???失手了?」
……
身邊的人,或尖叫或呼救。
只是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所有的聲音都沒有什麼意義。
趙大站在斷開的欄杆邊向下望去,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眼中滿載著並不滿意。
這個棧道下面,本不是這個樣子。
上一回趙大他們完整走遍全程時,這個幾乎垂直的山崖下,是裸露的石塊與土地,只要從這裡摔下去,百死無生。
可是現在……
就像剛剛分隊就遇到的那條河一般,不知是哪裡的水口出了問題,前面那條河還只是暴漲變寬,這邊居然是有水流自山上過了這邊的崖下,成了一條不大深的河的樣子。
要是趙大早知道這裡是這個情況,肯定會多留牧星洲一陣,不會選在這個無法百分百確定人死的地方動手。
只是……
說來趙大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岔子,還是人總有抱團的習性。
今天從山的另一邊出發過來,快翻過山頭,到這邊的棧道時,趙大為了後面的計劃,有意地留了牧星洲和自己一路走著說話。
只是關勇毅和倪靜和亦是不遠不近地跟著,讓趙大有一種,被防備的了感覺……
為了驗證自己的感覺是不是有問題,趙大還特地停了一下,約牧星洲去小樹林裡解決個人問題。牧星洲還沒說什麼呢,關勇毅就表示了那大家一起去吧的念頭。
而後再次出發,趙大又試了一下裝作腳踩了石頭滑了一下,要往牧星洲身上倒,就見一直走在附近的關勇毅和倪靜和立刻就來扶,很明顯注意力一直在自己這邊……
趙大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其實這一路上,趙大起了殺心的一共三次。一次是在曜星暴剛結束,在山洞中本想用石塊敲了牧星洲偽裝成落石造成的死亡,結果被牧星洲陰差陽錯地避開。再就是在暴漲河水的竹筏上和迷路山間的坡地上動了兩次手,都失敗了。
趙大一時也回憶不出,是不是自己漏了馬腳。
只是,要儘快動手的念頭,卻是一下子堅定了。
所以在到了棧道,發現棧道下面的地勢已經改變的時候,趙大也沒有立刻改變在這處動了手腳的地方下手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