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宋時月這邊的為愛奔走,再去看牧星洲那邊倒在木屋裡裹著被子似乎很慘的樣子,大家似乎失掉了一部分的同情心。
有些不想宋時月回頭再重新走一遍時去撿到牧星洲了……
宋時月跑到營地附近,正是天亮前最暗的時候。
遠遠地已經能瞅見守夜的於念冰坐在火邊的背影。
也不知道為什麼,宋時月一路跑了回來,卻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特地跑回來的理由好像,有點怪怪的?也不知道於念冰會不會覺得太奇怪。
宋時月突然有些彆扭,都到營地門口了,還是墨跡了一下,甚至都沒叫門,直接從深坑邊的樹上躍進了柵欄,然後才慢吞吞地往火堆邊的人兒那走。
再墨跡再不驚擾,總還得見面。
宋時月走到於念冰身後不遠處,為了避免把人嚇著,先輕咳了一聲。
殊不知,半夜三更,這麼咳一下也夠……嚇人的。
尤其是……宋時月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有些不好意思里,生出了些許的近鄉情怯,都沒仔細聽營地里的動靜。
這麼一咳,和一下轉過頭來的於念冰對了個正臉,宋時月一下就驚到包掉。
反倒是於念冰,一聲驚呼都卡在喉嚨里了,結果回身就湊著旁邊的火光看著了熟悉的並不應該在這裡的人,於是一聲驚呼就尷尬地變成了一個哭嗝兒。
第二百三十九章
雙雙驚住, 四目相對,到底還是於念冰先反應過來不對, 低頭胡亂用袖子在臉上抹了兩把。
宋時月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 足足跑了一天終於稍覺疲累的雙腿在這一刻像是被灌了鉛一般進退不得。
或者說,不只是雙腿……
「你……」宋時月緩步向前,都沒在意到身後已經從肩頭滑了大半的包帶。
僅向前一步, 身上的包就繼手上早已驚到掉地的包, 也滑了下來。
背包墜地的悶聲截了宋時月的話頭, 也讓低頭擦臉擦得想就此暈了的於念冰忍不住地抬起了頭。
宋時月的疑問與忐忑, 在臉上寫得明明白白,於念冰又不是寧初陽,自是知道來人是真並非夢境。
對於念冰而言,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在這一刻迅速提高自己的說謊技巧。
「你怎麼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去好多天?這些東西都是從後面還沒去過的營地拿回來的嗎?有遇到前一隊的人嗎?」於念冰邊上下打量宋時月身上是否無恙,邊努力鎮定了聲音開口, 假如忽視言語中無法改變的那一絲沙啞, 還真是……有模有樣的若無其事。
說謊第一式,旁顧左右而言他,轉移不了話題也能再拖延一些時間用來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