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禮輕情意重是有了, 但是這個禮真的是常人想不到的。」
「對!於念冰也真的難, 哭都哭了, 結果對方掏出這包大寶貝!」
「說起來宋時月的這個跟拍器不行啊, 看看隔壁馮芊芊那邊的跟拍器,又是一個馬賽克打起,真是旱的旱死,澇的嘿嘿嘿……」
「跟拍器做錯了什麼!」
「哈哈哈,別問,問就是都是跟拍器的錯!」
……
不是跟拍器的錯。
是誰的錯呢?
反正寧初陽不承認是她的錯。
自從來了這邊的營地, 伙食的質量再次得到了提高。節省點, 一鍋豬骨頭來來回回地能燉出幾天的湯水,加上點木耳菜,湯湯水水美味管飽。
宋時月搞定衛生間之後,湯水喝多了帶來的那點兒小問題也迎刃而解,大家下意識地開始多喝點兒稀的騙騙肚子, 好讓地里的紅薯再長長。
在宋時月回來時,寧初陽就憋得有些覺輕了,外頭兩個包一前一後地落地, 加上點兒說話的聲音,寧初陽就醒了。
自打之前一次出了迷糊事,寧初陽就格外在意是不是真醒了。
明明掐掐手背是疼的,結果帳篷門拉開個口子卻看到宋時月在外頭是怎麼回事?
總是被夢境玩弄的寧初陽趴在帳篷口邊,心情很複雜。
結果困得七葷八素的寧初陽還沒來得及在手背上多掐幾下把自己「弄醒」呢,就瞅著外頭宋時月似是跪著掏了個東西給於念冰。
熟悉的顏色,熟悉的形狀……
和於念冰用同一個牌子的寧初陽一個激靈,被自己的夢嚇得一下子關掉了帳篷門的拉鏈。
太可怕了……
自己每天都在瞎夢什麼玩意兒?
寧初陽恍恍惚惚地躺回被窩,合上了自己差點被閃瞎的眼。
「外面怎麼了?」旁邊被外頭的聲音和寧初陽悉悉索索動靜吵醒的馮芊芊卻是開口了。
「宋時月拿著一包姨媽巾和於念冰求婚呢。」寧初陽嘟嘟囔囔地回答了夢裡的馮芊芊。
「你說什麼呢?宋時月不是早上剛走?」馮芊芊試著支楞起身子,卻是無法從隔著一個寧初陽的關著的帳篷門看到外頭任何。
「做夢呢。」寧初陽翻了個身背對夢裡有些話多的馮芊芊。
不良於行的馮芊芊忍不住伸手輕輕推了寧初陽一下,「到底是你看到的還是夢到的?就算回來了也不可能拿姨媽巾求婚吧?木頭雕的石頭磨的戒指都沒一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