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時月從帳篷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沒太驚訝。
掌廚的莊嘉川還特地在鍋里多放了幾塊肉慰勞宋時月的辛苦。
宋時月原本就是為送東西而來,現在東西送到了,覺睡了,東西吃了,當然也就要走了。
之前的行李都是收拾好的,除了喝了點水吃了兩口肉,其他都還原樣裝著,一會兒背起就能走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見到過於念冰偷偷哭的樣子,明明才過了一日,對宋時月而言,離開就又變得更艱難了許多。
到底是為什麼哭了……
於念冰不說,宋時月心中的諸多猜測,最終也只能是個猜測。
然而……
「你說什麼?」寧初陽一早上都心情鬱郁都沒關注一下旁邊自己愛過的cp,結果宋時月剛吃完飯就拉了自己到旁邊避了人說話,她還以為是要說昨晚姨媽巾的事兒呢,結果宋時月一張嘴,簡直讓寧初陽受寵若驚到呆。
「我說,等我這次回來……你教教我演戲吧。」宋時月在寧初陽震驚不解似乎真的沒聽懂的目光注視下,不得不把這句不大好意思的話又硬著頭皮說了一遍。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才聽到了。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怎麼突然……而且為什麼是我?於老師珠玉在前,我算個啥?莊老師也就運氣差點,功底可比我好多了。影帝影后站旁邊你選我,我覺得……誒我臉疼……」寧初陽一臉詫異地說著說著,說到最後還伸手捂了腮幫子,像真接了個無形的大耳刮子似的。
宋時月:「……」
「等等,你突然想要搞進步……你是不是想通了?你……唔」寧初陽被宋時月的話打了結的腦子突然找到了線頭,靈光一閃,聲音不由地高了幾度,然後喜迎宋時月的捂嘴。
當然,用的手。
「你小聲點。」宋時月見寧初陽點頭,鬆開了手,又似有些不好意思地漂移了一下目光,「我也不知道後面能做到怎樣,但是你不是說……這個行業來錢快麼……」
看在宋時月終於轉變了想法的份上,寧初陽就不計較這傢伙用能打死野豬的手捂自己這回事兒了。
「快,真的快,好好干真的能快。這麼一說我就能搞明白你為啥找我了,我這知心人是名片夾第一位啊。」寧初陽笑嘻嘻,一掃之前吃飯時還在的陰鬱,伸手拍了拍宋時月的手臂,「就該這樣麼,那麼喪氣幹什麼,說不定出去就接到爆劇了呢。說起來怎麼突然變了想法?捨不得錯過於老師這麼好的人吧?」
寧初陽這是為宋時月開心,然後隨口嗨一下,不曾想宋時月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挺認真地點了一下頭。
這迎面而來的狗糧……
寧初陽臉疼。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有結果。」宋時月輕輕嘆了一口氣,「萬一我沒吃這行飯的天賦……或許我能去當個吃播?吃播掙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