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多了,再多沒有了……
這是宋時月一個人的決定。然後,她現在要講給坐著的所有隊友聽。
其實分隊的事情,是拋棄,也殘忍,但是宋時月後來很快醒了,這份殘忍給了其他人多少傷害,宋時月其實並不確定。一旦受到傷害不夠痛,也許自己的決定看起來就會有些殘忍。
然而宋時月既然那麼做,就是不會後悔的。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能拋棄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縱是宋時月有自信,自己在的時候,那些人翻不出浪來,可萬一呢?
萬一自己有點什麼,這些心軟的人,對上那些曾經越過底線的人,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若他們覺得殘忍……
那就當,是自己殘忍好了。
一旦下定決心開始講述,其實那個晚上的事情,可以說得很快,尤其是宋時月也不會把自己內心曾經的猶豫糾結和考量都一一地說出來。左右就是個遇見,然後是個結果而已。
說完這一段,宋時月抿了一口已經有些涼的紅薯湯,沒有主動繼續說下去。
而聽的人,顯然是沒想到在遇到趙大一行之後,在走上歸程之後,宋時月居然還能遇上上一隊掉隊的人,震驚之中忙著消化還來不及,自是發現不了宋時月小小的異常。
除了……
於念冰。
在星網觀眾各種心疼,各種催促星網上圍著火堆的那些人快給忐忑的小可憐點個讚時,於念冰伸出了手,覆上了宋時月放在膝蓋上似是緊緊按著的那隻手的手背上。
「如果是我,六個紅薯最多了。」於念冰按著宋時月的手加重了些力度,又輕輕地拉了一下,強迫低垂了眉眼的小姑娘看向自己。
而宋時月,果然也依著她的小動作那般做了。
於念冰的眼中,是滿滿的鼓勵,如水的溫柔,就像她之前一次次打進浴室的熱水一般,一下子燙到了宋時月的心。
「你……」宋時月想說你這麼好,你才不會,你至少是要給幾個罐頭的人。
許是於念冰看出了宋時月想要說出口的話,微蹙了一下眉,很快張開了手指,扣住了宋時月的手背,攥緊了些又截了小姑娘的話頭:「你也說了,一個紅薯能有半斤多。就算去除水分,也能落個三四兩吧。當初你和馮芊芊昏迷的時候,那麼薄的肉乾,我們一天都不捨得吃三根,三根都不到個二兩吧……你說是吧寧初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