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落到被子裡,幾乎是無意識地深吸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床上就一床被子,自己吸到的都是於念冰身上的味道,簡直宛若一個變態的宋時月剛漲紅了臉把被子打開一條縫,就看到了於念冰彎腰給自己擺鞋子的樣子。
真的……
想立刻拉上來抱著一起睡!
這種洶湧到快無法控制的渴望,釀自積累的許多天的思念。
宋時月兩隻手緊緊地扣著被子邊兒,就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真的伸出手去。
於念冰擺好鞋子,抬頭就與洞穴中的小動物對了眼,柔軟的笑意,一下從眼角淺淺漫開。
怎麼搞的,出去一趟,像是小了十歲回來一樣……
「快睡,晚上叫你起來吃飯。」於念冰伸手輕輕在宋時月用被子蒙住頭的地方拍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晚上給你做好吃的。」方才轉身離開。
其實吧……
於念冰是很想摸摸頭的。
但是那種情景下,作為朋友摸頭可能太奇怪了……
不過,果然還是想摸一下啊。
走出木屋,反手關上房門的於念冰有些後悔。
不過後悔這種事,有些是能後期彌補的,而有些……就只能任由後悔的情緒一日日地腐蝕著內心了。
比如……
從路過第一個被拿走了五份食物的營地,就開始後悔的趙大。
後悔因為想要多留住幾隻羊,而在之前的布置已經不是萬無一失的情況下,還捨不得直接動手。
後悔因為想要多留住幾隻羊,而沒有在關勇毅和倪靜和似有覺察的時候,就果斷放棄他們。
誰來說去,都是羊不夠。
結果牧星洲是八成死了,那兩個就是應該沒死,偏生都藏在暗處了一般,讓人心生寒慄。
第十個夜宿營地,第十個午休地,第十一個夜宿營地,第十一個午休地……
每路過一處,每發現食物和衣物少了五份一次,趙大心中的後悔就會加深一分。甚至越往後走,他就越是想不明白……那兩個,或是三個人,是怎麼比自己還快地走到了後頭。
直到,終於到了古堡。
趙大可沒宋時月的好聽力,湊古堡旁邊聽聽就能判斷出裡面有沒有人。
在趙大的心裡,一直覺得拿走那些東西,走在他們前面的是關勇毅和倪靜和,也許……還要加上一個牧星洲。
一路上四處的東西被拿過,可見那幾個人的目標也是直指古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