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因著宋時月提了要出門, 於念冰鬧了一晚上的小脾氣。
當然,旁邊睡著個筆直的人,於念冰的小脾氣只是自己和自己鬧的。
結果翻來覆去睡不著地賭氣一夜過去, 第二天宋時月卻沒急著走。
之前為了擴張種植土豆的土地,宋時月將籬笆和插著尖木的溝壑陷阱拆了一大塊。在出門之前, 自是要把這些重新弄好的。
這時也不是之前急著和前一隊比速度,急著出門的時候了。
宋時月索性把整個營地的範圍又擴了擴,預留了些種植的地塊和搭建廚房, 雜物房, 牲畜房的地方。
攤子鋪大, 再做籬笆牆和溝壑陷阱, 要多費不少功夫。
如此過了兩三日,於念冰的小脾氣都自己散了, 宋時月還沒走。
說來有些人生也是艱難, 明明是因那人生出的小脾氣, 卻是壓制著緩緩而來,又悄無聲息地散去, 終究只仿若一人的獨角戲。
而營地的建設, 讓「離別」有個進度條, 倒是比那時直接走了, 還要磨人不少。
待一個傍晚, 營地的溝壑陷阱和籬笆牆終於恢復如初,宋時月把最後的籬笆門和木橋弄好時,陷入在倒計時愁思中的於念冰倒是終於有了塵埃落定之感。
此時, 自是好過宋時月之前剛回來一晚就要走時的悶悶不樂,只是……依舊不舍。
只於念冰也不願多想,總歸不管是留下了一晚,三晚,還是三十晚,這人要走,不舍總是會有的。誰叫自己管不住自己這顆心呢……
好在宋時月也沒想往遠處去……
準確地說,是於念冰還記著來時路上那兩個沒拿到的恆溫箱,堅持不懈地讓宋時月答應了只去最近的那個夜宿營地把東西拿來。
定下了早上出門,晚上必須回來睡的那種行程。
待宋時月應了,保證了,於念冰才帶著三分滿意七分不舍睡了去。
結果反倒是宋時月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於念冰剛才側著一手支著身子,一手來拉自己肩頭衣裳的樣子。
不得不說一句……於念冰的每套睡衣都上衣下褲,列扣規整……可那些扣孔的質量真的是……
側著前傾的身子,睜眼就能看到的白皙弧度……
聽力卓越的宋時月幾乎都聽不清於念冰在說什麼,上涌的血氣讓耳朵嗡嗡作響,口乾舌燥,只是本能地給了點頭又點頭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