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陽去做飯了,莊嘉川催著宋時月和於念冰再去收拾休息一會兒,這裡分蛋和收拾他來就行。
宋時月倒是不用休息,她準備趁這個空去柵欄外看看安置鵝的位置,再去坡下弄點木板回來。走前卻是沒忘了推來於念冰去休息一會兒。
於念冰被宋時月推著背往臥室趕,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只是身後的那隻手,整個地按在自己的背上,讓人心中莫名生出許多想要再靠近的念想,一時竟是被蓋得想不起忘記了什麼。
直到近臥室了,身後傳來一陣猛烈的嘎嘎夾雜著嗷嗷還有汪汪聲,於念冰才終於記起自己忘了什麼。
身前推著的人快步向莊嘉川他們那兒跑了回去。宋時月看了看驟然一空的手,心裡也似乎空了些許。
「忘了說了,莊老師你記得看著狗子……這些鵝真的很兇。剛遇著我們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逃,而是衝上來那麼凶……」於念冰邊跑邊抬高了聲音喊到。
正把狗子從籠子往外扯的莊嘉川也是沒想到啊。因為要給馮芊芊蛋,自己就鬆了一隻手,只用一隻手拉著狗子,結果一拉沒拉住,狗子兇巴巴地就沖了過去……更是沒想到那麼凶那麼主動去挑釁的狗子,自己撲過去的時候還在擔心它把這些寶貝鵝咬壞了呢,結果人還沒撲到位,狗子就從兇巴巴的汪汪變成了慘兮兮的嗷嗷……
這鵝凶是真的凶,幾張嘴叼著狗毛,狗子都慫了也跑不掉。
莊嘉川人到了,看著狗頭上已經禿了了一塊,也是不敢硬扯。然後那些從籠子縫裡伸出的鵝嘴,開始衝著莊嘉川的袖子來了。
眼見著一人一狗都討不了好,旁邊卻是及時地伸來了一隻友誼的手手。
摸頭,摸頭,摸頭……
一隻只鵝倒下,趁著後面的鵝嘴不過來的空檔,莊嘉川掰開狗毛上的鵝嘴,把狗子弄了出來。
裡頭的鵝還兇巴巴地嘎嘎著,狗子卻是沒了之前似要挑釁的氣勢,只夾著尾巴嗚嗚,禿了一撮毛的狗頭看起來無助又可憐的樣子。
莊嘉川看著有些心疼,伸出了手想給狗子一個安慰的摸摸頭。
結果手還沒碰著毛頭呢,剛被鵝叼著時還四隻爪爪直往他懷裡抓著求救的狗子……一扭頭就抱上了宋時月的小腿,整隻狗躺平,禿了毛的腦袋委屈地挨著宋時月的鞋子蹭來蹭去,可憐巴巴的嗚嗚聲簡直停不下來。
莊嘉川:「……」呵呵,好樣的狗,記得你了。
宋時月隨手把狗子往旁邊撥了撥,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把裝著鵝的木籠門打開了一條縫,手伸進去,從近到遠地把鵝頭摸了一遍。
嘎嘎聲停止了,世界一下子安靜了大半。
宋時月收回手,關好籠子,低頭看剩下的那一小半:「你也想這樣安靜下來嗎?」
狗子是聽不懂宋時月在說什麼啦,只是明顯不是在哄自己……
於是星網上那些笑得快從凳子上滑下來的觀眾,就見著屏幕里,狗子在宋時月的注視下,嗚嗚得越來越小聲,而後仿佛一個碰瓷失敗者一般可憐又灰溜地鬆開了宋時月的腿,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