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沒關係,切切碎就行了。反正鵝也不嚼。
嗯……不嚼吧……
宋時月邊切邊胡亂想著,然後就聽旁邊於念冰小小聲地開了口:「你剛才在吃飯的時候說寧初陽,是故意的吧?」
「嗯。」宋時月點了點頭。
「是……為了讓馮芊芊去猜想,寧初陽是不是為了她,省了蛋肉不吃嗎?」於念冰的聲音更小了。
宋時月切著紅薯藤的手微頓了一下,笑了笑默認了。
畢竟……就算她再不去留意,好的聽力還是會讓她聽到一些……
自己的債務漫漫無期,總要期待一下別人的幸福嘛。
於念冰看著宋時月又開始切紅薯藤的手,心裡的問題像是被攪動的肥皂泡,一個一個地往上冒,又一個一個的自己碎了。
不能問。
假如不能確定會是個好結果,還不如保持現狀。
想要保持現狀,就要學會不去問會讓人產生聯想的問題。
假如不想讓人想到二,就不要去提一加一。
於念冰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很久以前的事情,只是在宋時月切完紅薯藤看過來時,又恢復了如常的神色。甚至沒有急著離開,勉強著說了幾句閒話,才走了。
這一回,演技發揮得不錯,宋時月笑眯眯地目送人走了,繼續開始削木板。
大家都不太清楚正規的鵝住的地方應該是個什麼樣子。宋時月就比著木屋的模式蓋了一個屋子,又在裡頭弄了面上頂天花板下到地板的大柵欄,差不多占了大半個屋子。看起來……說是鵝舍,倒更像牢房。
這些鵝凶得很,宋時月就做得保險了一些。
木屋做完,宋時月就開始挖土。
鵝喜水,為了讓它們老實點好好下蛋,小池塘還是要挖一個的。當然,放風時間只能宋時月來管著。
到傍晚,池塘挖得差不多,中午被摸暈的鵝也陸續醒了。嘎嘎的叫聲,順著木屋打開的窗傳了出來。一手泥的宋時月回頭看了一眼,慶幸自己的選址已經足夠遠。
這群鵝又凶又吵,但好在不太挑食。之前宋時月特地一起運回來的那桶水草吃,剁碎的老紅薯藤和葉子也吃,甚至是從附近拔的長得和河邊那些差不多的野草,也勉強會吃幾口。
因為捨不得用太多隔水的塑料膜,所以宋時月沒有把池塘弄得很大,夠鵝們下去濕濕腳,回憶一下美好的往昔就行。
到了晚上,宋時月在洗澡前進新搭的屋子裡去摸了一圈,又得了五個蛋。加上路上的三個,也就是八個了。比她們的預期還要好不少。
現在只希望這些鵝的適應力能好點,都活下來,然後好好生蛋孵小鵝。
入了夜,於念冰就不肯讓宋時月繼續做活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