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睡不著不說,好不容易迷瞪一下,沒一會兒就……又清醒了。
雖然這些天,於念冰經常「做噩夢」。但是這「噩夢」都是在她們在營地休息的時候才會來。像是這種……第二天就要出去趕路了的情況,噩夢一般也不會來。
也……還真是個挺懂事的「噩夢」。
於念冰許久許久睡不著,第二天就要出門,也不好去纏一纏旁邊的直女,實在是漫漫長夜有些難熬。
就在於念冰沒招到翻了個身,準備開始數羊時,旁邊似是已經睡了很久的人,突然開口了。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許是因為睡過,宋時月的聲音帶著點兒綿軟的沙啞,只是聽著,都讓於念冰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沒有做噩夢。」亂了心思的於念冰,開口才覺出不對。
自己搭什麼話呀,這時候不說話,就等於是已經睡了。這般開口,一會兒話題就要變成怎麼還不睡了。
當然……
沒有。
「快睡吧,別怕。」
隨著那綿軟聲音而來的,是滾過來的人,靠近了自己,伸出的手,熟練地在自己的身上拍了拍。
明明借「做噩夢」主動靠近了那麼多次,可此時被靠近了……於念冰竟是不自覺地一下僵了身子。
第二百七十四章
宋時月起床時,外面已經能聞到土豆和肉的香味兒。
前一天晚上, 宋時月睡了一輪醒, 發現於念冰還沒睡。兩人隨便地就早餐吃什麼聊了幾句,想來現在廚房裡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早晨於念冰起身時, 宋時月就要起來幫手,只是被壓著讓再睡了會兒,不過現在應該也不遲。
宋時月收拾了一番到廚房, 果然那些蒸熟的土豆們還老老實實地在蒸籠里等著她, 就跟她們昨晚商量的一樣。
「小心燙!」翻攪著旁邊鍋里東西的於念冰眼疾手快地往就要去摸土豆的宋時月手上塞了雙筷子。
一個個已經蒸到一紮就透的土豆,被宋時月一個個地戳了出來,放在大的不鏽鋼盆子裡。
宋時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灶邊忙活的於念冰,向著盆里的土豆伸出了手。
「燙,要麼等等, 要麼用筷子剝。」於念冰頭都沒回, 卻像是後面長了眼睛一般,一語否定了宋時月的小算盤。
像是提前感覺到了有老婆的束縛……不, 是幸福。
宋時月略無奈地笑了一下, 老老實實地開始用筷子刮土豆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