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鹽膚木,據說葉子就有點兒咸,結出的果子叫五倍子,資料說是酸鹹味兒的,現在也是差不多快熟的時候。
一種是鹼蓬,資料說是喜歡長在鹽鹼地里的一種植物,含有不少的鹽分。
最後一種是冰草,唯一一種宋時月和於念冰見過的含鹽植物,本身含有天然的植物鹽,還是低鈉鹽。
雖說含鹽植物里的鹽分始終有限,但是總比坐吃山空來得強。任何的東西,只要能達到一定的量,量變引起質變,是遲早的事情。
三種植物,於念冰都給宋時月畫了圖,只可惜……宋時月一種都沒見著。
宋時月最終也沒捨得用於念冰給她帶上的那一小包鹽,只湊合著把不鏽鋼飯盒裡煮的一頓亂燉吃了。
希望……明天會更好吧。
宋時月睡下前,如此想著。
第二百九十章
每個人在幼年時都或多或少地看過一些畫本, 讀過一些故事。
那時,圖畫只是圖畫, 故事只是故事,大多只是消遣娛樂, 填塞時光。
只是幼年始終是人記憶里最好的時候, 那時看過的, 聽過的, 待年長了, 還能回想起的, 就是其中不曾被年幼的自己去實踐過的道理了。
於念冰小時候就看過兩個故事。
一個是說一個人,栽下了一顆樹種,而後日日從那樹種上跳過。春來秋去,一年年地, 從跳過埋著樹種的小小土包,到跳過樹芽,跳過樹苗,跳過小樹, 直至最後跳過了參天大樹, 輕功大成。
另一個是說還有一個人,從母豬生下豬崽後, 就每日花上一個時辰抱著豬崽走來走去。一邊養豬一邊抱豬, 懷裡的小豬崽逐漸長大,這麼一日日地積累著重量,到後頭長成了幾百斤的肥豬, 那人也依舊抱得輕鬆,仿若當初抱著豬崽一般靈活持久。
故事,固然有些許誇大的成分,但是其中積累與改變的意義,還是很有參考價值的。
於念冰不知道她們還會被困在這荒蕪的星球多久,是幾個月,還是幾年十幾年。不過她希望,像如今這般只讓宋時月一人扛起整個營地的事情,只是限於今年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