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於念冰還氣著自己出去多日未歸的事兒,宋時月很慫很老實,一口鵝蛋吃得堪稱小心翼翼,就怕萬一噎著了,於念冰會更生氣。
「你怎麼了?這麼多柴……」吃口東西的功夫,灶里多餘的柴已經被宋時月撤了出來,順手在地上按滅了。
「我……」於念冰頓了頓,看向與浴室相通的木門,「我就是剛想著,你之前不是說準備在這面牆上鑿開一點,用帶回來的那些淋浴管子在裡頭接個淋浴頭麼……要不再多接幾根竹管子通到各個浴桶邊上,這樣要是一起進去洗,也不必一直多等幾鍋水或者再從浴桶出來到門口提。可以外頭留個人,燒好了,直接倒竹管里流過去……」
於念冰說的這個事兒,宋時月早也想過,不過之前弄了竹子回來就要開始收紅薯,然後又趕著出去,這種細節上的東西就一直只是個想法,沒顧上弄弄看。
可是這個想法從於念冰嘴裡說出來,宋時月總覺得……有點不對啊。
一起進去洗?
要和自己一起進去洗?
不是只是喜歡,沒想走出真的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一步嗎?
這樣……是不是有點渣?
不過……
倒也不是不行……
宋時月的心砰砰跳得厲害,竟是一時不敢往於念冰身上看。
雖說這件事吧,沒名沒分的,是有些早有些渣了……但是自己是想要往有名有份發展的……
不,還是不行……
兩個人都不單純,這樣真的不太好……
宋時月腦子有點亂,剛洗過還沒在火邊完全烘乾的腦袋也有些發燙,莫名的緊張期待和對這種期待的自我譴責讓她非常緊張。
這種緊張直接導致的後果是……
宋時月盯著手背上那隻突然出現,緊緊握住自己的微涼的手,感覺心跳都快停止。
所以……
不是相互渣麼。
剛才是……是暗示麼……
是……
是願意走出那一步了?
那……
那自己還要退嗎……
準備回去就好好搞錢,拼命搞錢……還要退後麼……
要不……
白天演戲,晚上搬磚?為了搞錢,不睡覺也可以,那是不是……就可以不退了……
那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