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時月和於念冰快到宋時月當初發現文蛤的那條小河時,趙大他們已經在遠方古堡那邊的山坡上割了兩天多的曲曲菜。
割曲曲菜的地方,按趙大的步速,距離古堡大概有大半日的路程。
在他們發現那半山坡的曲曲菜,割滿了幾個麻袋之後,趙大就帶著麻袋回去了一次,騰空麻袋之後,又帶了更多的拆下來的床單被套過來。
這些東西,鋪在地上,既能用來睡,也能用來打包曲曲菜。趙大是計劃先割到大家能帶走的足夠多的曲曲菜,一起回去一趟,修整一下之後再來繼續。
而事實上,這兩天過去,他們也的確攢了每人一個大包裹,滿滿當當都是割下來的曲曲菜。
新鮮割下的野菜,不能放太久,得趕緊地回古堡找地方晾曬起來。
為了最大限度地將這次出行利用徹底,趙大他們把活計干到了天色變暗,才開始往回走。
而變故,恰在這接近入夜時分。
當初到了古堡,也過了幾天鬆弛日子,休息了一段時間後,羊隊那原本都快塞不進褲子鞋子的腫腳,漸漸地消了腫。現在落地還是不靈便,總覺得腳踝處像是刺了釘,腿上的筋也擰巴得很。
只是古堡的食物實在太有限,有限到羊隊開始懷疑宋時月是不是帶走了大頭。要是真像是在之前那幾個夜宿營地那樣,只按比例拿走了五人份的東西,那這個古堡原本儲備的東西,也真是太少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空架子也不該空蕩至此吧。
可懷疑,只能是懷疑而已。
莫說他們現在壓根不曉得宋時月她們去了哪裡,便是知道,難道還能上門去要到更多麼。
物資緊缺下是生存的競爭,當初被拋下的人,難道還能對他們有友好之心麼。
四個人,沒人提過要去找宋時月她們。
自力更生,得些曲曲菜,也是好的。
羊隊背著兩個床單包著的曲曲菜,重重的菜包壓在了他的肩上。整整在外頭幹了兩天多的活兒,總是要彎腰,蹲下,甚至跪下,那不好的腿腳,越發疼得厲害。前段時間休息後消下去的腫,這兩天又有發起來的趨勢……
割下的曲曲菜,最重的壓得最緊的兩包已經上了趙大趙二的肩,可羊隊還是走得越來越吃力,漸漸地,落到了後頭。
天,黑得很快。
這些天為了節約能源,雖然每人身上都有一個小手電筒,但是到夜裡,也只有領頭的人能打開用,其他人就得跟緊了蹭個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