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
當左邊的肩膀,承受了和右邊同樣的一壓,當似是有水珠落在了自己的頭頂,羊隊知道,快來不及了。
只是,撇開那些設置好的路線,難關,劇情,撇開那些背好的稿子,故事,經驗,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便是知道生死線已經踩上,羊隊依然無法做出選擇。苟且偷生,就怕一動手,就是致命的錯誤。
就在羊隊心中的恐懼已經大到讓他快要無法操控身體時,突然,身後啪地一身,那壓在自己左右肩膀上的東西,向著一側歪斜了一下。
該跑,該跑!
羊隊知道這是個機會,奈何被身後那東西找上才不過片刻的時間,腳就已經像是在土裡生了根,再挪不動一絲。
偷摸回來,隱於羊隊身側不遠處的趙大在心裡罵了一句粗口。
自己剛才那記準頭還不錯,眼見著那東西被砸歪了一下,羊隊為什麼不趁機跑?是腦子已經被吃掉了嗎?
要不是已經只剩兩隻羊了,要不是這隻羊還能認識點可食用植物,有點用處……趙大趙二才不會冒險返回來。
也是羊隊運氣,他們潛行過來,確定了這只是一匹孤狼。要是超過一匹的狼,他們也只能選擇放棄羊隊,而不是在這裡冒險了。
現在動手都動手了,已經吸引到那狼的注意力了,對方還沒過來,應該是不願意放棄爪下老實的獵物,過來與這邊似有攻擊力的對戰……
趙大不得不冒險再次衝著那羊隊身後那扭曲的黑影,舉起了手中的石塊。
石塊還沒砸出去,趙大卻沒由來地,想起了宋時月,和死在宋時月手上的,那幾條蛇。
當初那麼遠的距離,宋時月手上不過幾塊小碎石,都能隨便一扔,將那蛇的七寸砸爛到斷了骨,一擊斃命。現在這麼近,有這麼大的石頭,要是宋時月在,怕是能直接把那東西一擊砸爆了頭吧……
真的可惜。
正卷了褲腿站河裡摸文蛤的宋時月突然覺得鼻子有點癢,只是宋時月摸文蛤還來不及呢,自是不會注意這些小事,隨便在手臂上蹭了一下,便又伸手撿起來一個文蛤。
別說,這文蛤小雖小,但是還挺鮮。當初趕著羊回去,走了另一條路,就沒能來摸點帶回去。宋時月特地把這個地方安排進了必經的路線里,就是為了帶於念冰來嘗一嘗鮮。
在野外不比在營地,條件有限,只能簡單做做。不過新鮮的文蛤,不用複雜的烹煮,只用清水加鹽煮了,味道就能不錯。
宋時月摸了兩個不鏽鋼飯盒的文蛤上來,卻沒急著上鍋做,反是在飯盒裡加了點清水和鹽,耐心地等著文蛤出出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