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出去的人多,行李就裝了半車,另外半車全是空筐子和麻袋,一來一回地,用了差不多五日才回來。
回來時幾乎每隻羊身上都或多或少地背了裝滿草料的筐子和包。
與草料大豐收一起回來的,還有明顯被累到了的莊嘉川和於念冰。
便是他們已經在堅持鍛鍊,加上宋時月每日晚上都給他們揉了腰背,又在白日時不時地催他們休息,這三天連續工作,還是有些傷了。
有件事,寧初陽已經糾結了好幾天,在宋時月她們回來,見著了莊嘉川和於念冰的樣子,更是猶豫。
到了晚上,兩人躺在了床上,寧初陽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你覺得,下次出去割草,讓莊老師和於老師在營地,我跟著去怎麼樣?」寧初陽特地留了小夜燈沒關,而後在問起這句話時,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使勁兒地瞄馮芊芊。
「好的。」馮芊芊給新的兔皮指套收了兩針尾,點了點頭。
似是平靜的,沒一點兒猶豫和不舍。
寧初陽的心啊,就像是一塊幾百斤的大石頭,一下子被丟進了海里,重重地砰咚一聲,而後就咕嘟咕嘟地沉了底。
明明心已經拔涼拔涼,只是,寧初陽卻還是不甘地,再次開了口:「那於老師照顧你,你沒問題嗎?洗澡什麼的……」
「嗯,可以的。」馮芊芊給兔皮指套打了個結,抬頭往寧初陽這邊兒看了一眼。
寧初陽偷偷摸摸打量過去的餘光一下子收了回來,連同自己剛才不知道想要聽到什麼答案才算滿意的心思,一同收緊。
是的,這個世界缺了誰不轉呢!
也就是不能缺了個宋時月吧……
割草的活兒那麼辛苦,也不是去一次就能割夠的事兒,按寧初陽的個性,肯定是不能自己在營地,看著莊嘉川和於念冰這麼一趟趟地出去的。雖說營地里的活兒也不少,但是最累的不過是打掃一下羊圈,總是和割一整天的草沒得比的。
只是,寧初陽知道自己該去,也不怕割草的辛苦,卻一直放不下馮芊芊。
畢竟便是宋時月為馮芊芊做了很多便利設施了,她去洗手間或是洗澡,還是要人幫一把手的。尤其是洗澡……
便是知道於念冰眼裡只有宋時月,寧初陽還是有些不大願意……
可今天,莊嘉川和於念冰回來時明顯已經累得夠嗆,就是再休息幾天出門,也是夠辛苦的。寧初陽當然是想幫忙的……心中猶豫不決,才有了現在問馮芊芊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