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來,他們已經餓了幾天,牧星洲這會兒還能撐著在岸邊釣魚,真的是全憑一口氣吊著。
牧星洲看著那有點可愛的小鯉魚,一秒消失在了黑洞洞的熊嘴裡,轉頭看了一眼倒在岸邊的王大明。也不知自己該不該羨慕一下王大明那顆巨大的心……
其實牧星洲也並不想挨著餓在這裡給熊做連口魚渣子都吃不到的白工。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些小魚,熊抓的連自己釣到的,都不夠兩隻熊吃的。隨著熊的飢餓度不斷升高,牧星洲的緊張度也越來越高。這幾日,晚上別說往熊邊上靠一靠蹭點溫度好過夜了,牧星洲就是縮在離熊最遠的地方都整宿整宿地不敢徹底睡著。
要知道……便是還在這麼努力地給熊釣魚,熊的態度也越來越不耐煩了。那原本只是等自己把魚送過去才攤開爪子的熊啊,現在差不多剛釣上來,就吼巴巴地過來了。
這餵貓,貓這麼過來也就算了,小小隻的怪可愛。
可是那是熊啊……長著血盆大口揮著能把一掌把自己拍裂腦殼的爪子就過來了。
每次牧星洲剛被魚咬鉤,想著接下來的畫面,背後的寒毛就要起。
可要是只是畫面可怕,也不是不能忍。畢竟天天被熊當寵物和白工都能忍,只是被嚇一嚇,有什麼忍不得的。
問題是……可怕的不只是畫面。
還有,那來取魚的熊掌,越發粗暴的動作,越發重的力道,和當他很久沒有釣上一條魚來時,那兩隻熊看向自己的,變得有些可怕的目光。
是了,從來沒有什麼寵物和白工,只是有點兒用和快要沒有用的儲備糧而已。
牧星洲想跑,比被抓來後的任何一個時刻都要想,並且越來越想。
只是這種事情,不是他想就可以的。
這裡離山洞真的太近了,近到路上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雖然牧星洲一直沒有放棄希望,甚至在前一段時間日子稍微松一些時還偷藏了不少蟲子準備偷跑的路上吃……但是,始終沒有機會。
而現在,不管這次魚的異況是不是個好機會,牧星洲都知道,要是抓不住這次機會,怕是壞機會也不會有了。
想到此,牧星洲在小鯉魚後又釣了一會兒魚,然後收了杆順著河岸往上遊走了幾步。
只是幾步的距離,那兩隻在遠處抓魚的熊頭都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