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餓得頭暈眼花,幾乎到難以承擔身上那一床被褥加帳篷皮的程度。
只是無論是保暖的被褥,還是擋雪的帳篷皮,只要失去,他們就會在餓死前被凍死。於是……也只能艱難支撐了。
好在,找回了這片田鼠地,而熊,也不在。
瘋狂的……挖掘。
樹枝,木棒,石頭,雙手……
從之前廢棄營地里尋出來的原本裝帳篷的包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乾草籽,乾草葉,奇怪的乾枯植物,偶爾能尋找一個藏著干黃豆豆莢的那就是中了□□。
餓極了的牧星洲和王大明一邊往嘴裡塞著,一邊挖著掏著,到處是倉皇奔逃的田鼠,挖開的顆粒不剩的洞……
此時的他們,還不如那兩隻知道挖一個洞掏完留一點兒糧還給埋上的兩隻熊。
往嘴裡塞了好幾把混著土和雪的糧,一邊咀嚼著的王大明一邊把身上罩在被褥上的帳篷皮扯了下來,對著剛竄出洞的田鼠就是一個猛撲。
寬大的帳篷皮下是一個扭動的吱吱亂叫的凸起,王大明整個人撲在上頭,沖不遠處還在掏洞的牧星洲喊了一句:「拿石頭來砸!」
牧星洲和王大明不敢久留,卻又對這塊土地有太多貪心。
一場洗劫。
生存的較量。
隨著兩人消失的,是大半包鼠糧,幾隻田鼠,留下的,是一片被挖得坑坑窪窪,估計再無法成為儲備糧倉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