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選那隻總是把自己搞的很髒的,寧初陽說它每次都又髒又凶,看著有點怕。之前是因為它不夠大一直沒選它,這次……」
於念冰皺了一下眉,出聲打斷了宋時月的話:「我覺得還是選安靜的。」
黑暗中宋時月點了點頭:「也是,那下次做鐵鍋燉大鵝的時候,再選它吧。」
「你都說是鐵鍋燉大鵝了,它是大鵝嗎就燉?」於念冰再次出聲否定。
說來,除了不願意宋時月太冒險和過度勞累,於念冰一般很少否定宋時月的話。像是這會兒的否了又否,更是少見。
只是這點兒小小的不對勁,覺得於念冰說得很有道理,再次點頭的宋時月,卻是沒能感應到。
「那就先放著它。不過小鵝一隻不能夠吃吧?光是翅膀就只有兩個……」宋時月被於念冰帶偏了一下,放過了那隻不老實的讓寧初陽看著有點怕怕的鵝。反正麼,冬天自己都在營地,也不需要寧初陽他們進去撿鵝蛋。
便是知道宋時月心如鐵柱,剛才於念冰還是控制不住地在宋時月提到寧初陽的時候頂了兩句。頂完又有些後悔,鵝是鵝味,本也和活潑與安靜沒什麼關係……寧初陽其實人很好,自己剛才倒是……
這邊兒於念冰一會兒就後悔一次,加上之前宋時月選了寧初陽不選她的事情,心情跌了又跌。偏生旁邊的笨蛋什麼都不懂,都嘀嘀咕咕地開始算起了要殺幾隻鵝。真的是……雞同鴨講!
於念冰氣氣地翻了個身,再次把後背留給了宋時月。
然而,聽了於念冰連說五道菜,又得了燒鵝代雞的承諾,宋時月自覺於念冰已經生完氣了,要不怎麼主動提了做新菜的事兒呢。
於是……被窩裡那隻懂事的手,就再沒伸出來招惹人了。
雖然過了一個有些噎的夜晚,但是第二天於念冰下廚做鵝了。
鵝是宋時月一大早起來就殺好的,完全按著於念冰前一晚說菜的處理方法,該剁的剁,該去骨的去骨,該切的切,該片的片……按著五道不同的菜,分門別類地躺在了不同的大盤子裡。
嗯,殺了兩隻鵝,就是分成五道菜,也得上個大點的盤子。
入冬之後營地就沒少燒肉,羊都殺了一頭了。不過像是這麼精緻的,一桌上一種食材的五種吃法,還是從沒有過的。
多複雜啊,鐵鍋燉大鵝一鍋就能燉了的東西,分成五個菜來做,一點兒都不符合於念冰對油和調料的精簡節約。
不過不管是為什麼於念冰會想著做一鵝五吃,大家都真的很期待啊!
當然,這裡的「不管為什麼」只是莊嘉川沒管沒想明白是因為什麼。
寧初陽和馮芊芊這一路磕CP吊命走過來的,一聽宋時月對那五道菜的描述,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不是描述,那絕對是轉述……她們絕對在房裡悄咪咪地天天說好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