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宋時月今天是壽星,大家硬是沒讓宋時月出手。
莊嘉川拿著麻袋進鵝舍套了一隻半大不大的鵝出來, 在腿上被叼青了兩塊之後,好歹是獨立地把鵝殺掉了。
魚是馮芊芊下手片的。因為夠不著灶台, 是把菜板搬下來搭在了兩張凳子上,才得了幾盤厚薄均勻刀工整齊的魚片。
恆溫箱裡還有著幾塊羊肉,早早地被於念冰拿出來放大盆里又用鍋蓋蓋著埋進了外頭的雪堆里。到午飯前拖出來,已經凍硬了卻還沒硬到切不下刀的羊肉,就被於念冰切成了一片片薄薄的羊肉捲兒。
涮鍋的葷菜備下了,蔬菜準備起來就很快了。
辣鍋開胃,白鍋潤胃,一頓鴛鴦鍋子吃得大家直不起腰來。要不是勤學上進的宋時月堅持下午不缺課,大家真想倒炕上就把眼睛給合上了。
吃撐不睡覺,就是白吃!
恨不得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把一身的本領都投餵給宋時月的於念冰,又豈是做了兩餐就會停手的。
中午的鍋子實在鮮美,又是來了荒野星就很少能沾到的辣味兒,便是不能吃辣的馮芊芊,也忍不住地往紅鍋里多伸了幾回筷子。一番饕足,便是這天的晚飯開得晚了點兒,又晚了點兒,直到坐到桌上,大家還是……不怎麼餓呢。
雖說自打宋時月醒了之後,大家就基本上沒挨過餓了,但是像是這般一整天都吃得油水豐盈,還是少。
就這情況,晚上要是再來什麼大菜,怕是只能用眼睛吃,然後捧著肚子哭了。
於念冰顯然也知道大家的情況。雖說吧,晚餐上大菜,不說別人,宋時月是肯定還可以的。但是便是今兒是宋時月的生日,大家在一起生活,也不能過得太過火。
所以,到晚上的時候,於念冰就簡簡單單地給大家做了碗飯。
米飯!
當初宋時月從古堡就拖回來了一包米,今天還是第一回 拆封。
他們都多久沒見過米飯了……
回頭想想,最後一次吃上大米,就是一路上過來時撿到的恆溫箱裡的盒飯了吧。
一恍惚,都被紅薯和土豆都支配了差不多三個多月了。
米飯是個什麼味道來著?大家看著碗裡的飯,滋溜了一下口水。
說是做碗飯,就是做一碗飯,一人一碗煲仔飯。
量不大,剛好夠讓一個沒太餓的人吃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