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久而久之, 營地建起來了,食物存起來了, 日子也沒有一開始那麼難過了。但是大家還是習慣了除非十分不方便,多半時間還是帶著這防水防髒易打理的手環的。
這不, 好習慣的好效果,這就來了!
當希望變成現實,當頭一擊的或許不止是驚喜,還有巨大份的迷茫。
「這……這是能用了?」寧初陽緊緊扣著手上的手環,又重重地搓了兩下上面小小個暗粉色的星型指示燈。
「我出去找一下宋時月,她沒戴這個。」早就第一時間搓過指示燈的於念冰,連之前削著土豆沾了澱粉的手都沒來得及洗,這話音還沒落呢,人就已經出了廚房。
從前宋時月做活兒最多,總覺得手環礙事,脫了就不樂意戴。每次出門還是於念冰給她記著把手環戴上。這冬日裡一直在營地窩著,大家都在一處,其他人都戴著呢,怕是宋時月自己都不記得把手環塞哪兒落灰去了。
於念冰往外走的步子很快,幾乎要小跑起來,只是面上卻沒什麼可能是曜星暴餘威散去的驚喜,慢慢的都是沉重的肅穆。
剛跑到營地門口,於念冰就和抱著狗子匆匆回來的莊嘉川打了個照面。
「於老師你們的……」一臉驚喜的莊嘉川撈了狗子往回趕,好不容易撞到第一個人趕緊開口發問。
「我們的手環也亮了,我去鵝舍,你先進去。」於念冰難得沒什麼禮貌地步子都沒停,甚至都沒等莊嘉川把話問出來,就在小跑著擦肩而過時匆匆作答。
於是本就被手環突然亮起驚到了的莊嘉川,見了於念冰這又急又沉重的面色,更是一腦門子的問號。這急匆匆的神色模樣,怎的不像是要被救了,倒像是要遇到什麼壞人了似的……
可不就是……
壞人麼……
於念冰一把推開鵝舍的柵欄門,柵欄門承受了它平時不會承受的力道,砰地一下打在了旁邊的柵欄上。
就這麼一聲響動的功夫,於念冰已經跑過了院子,又推開了鵝舍的木頭門。
鵝舍裡頭,宋時月清理完,收上了這兩天的鵝蛋,剛摸著了一隻胖肥鵝準備抓去殺呢,就聽得外頭於念冰的腳步匆匆而至。宋時月聽力雖好,也不是二十四小時外放到那麼遠什麼都聽著,總是有所取捨才有些安寧日子。就像是這會兒,她就在距離營地沒多遠的鵝舍,自是不會刻意去注意營地的動靜,更多的是在警戒周圍的異動罷了。
於念冰一推柵欄,再推木門,宋時月還沒來得及抓了胖鵝出去,於念冰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手環亮了!」於念冰舉起左手手腕,半點沒廢話地接著道,「不知道原本在山洞那邊停止工作的攝像機會不會也恢復了。攝像機飛行速度很快,說不好多久能飛過來,在重新被直播或者得到救援之前,我們最好想辦法解釋一下這個營地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