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母一把拍開面前臨空的星網屏幕,轉頭看向歐陽卉時眼中洶湧的恨意已快凝為實質。
一旁無聊著偷偷打量二人的工作人員縮了縮脖子,忍不住地把步子又往門外挪了兩步。
都是這個人!
都是這個賤人!
她肯定在與於念冰重逢時,就把之前的事情都說了。
一家背信棄義的東西!
於母恨恨地看著歐陽卉,後者帶著笑不以為意地回挑了一眼。
歐陽卉此時的快樂來源是什麼,於母自是十分清楚。
只是……誰不知道誰的痛腳呢……
於母生氣非常生氣,但是她決定讓歐陽卉更生氣,於是她笑著開了口:「這麼開心的嗎?是知道我們於家要辦喜事了,所以為我們開心嗎?也是,宋時月真是個好姑娘,難怪我女兒那麼喜歡她,都沒等下船呢就主動給我們做父母的提了。」
果然,最了解一個人的,就是她的敵人。
於母輕飄飄的兩句話,一下子把歐陽卉臉上的笑意給砸了。
驟然冷下臉的歐陽卉卻也不服輸,張口就是:「是嗎?和你提什麼?提一下宋時月的廣告收入,提一下現在於家拆賣了也給不起宋時月的遣散費,讓你別白費力氣嗎?」
於母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只是面上卻保持了剛才的笑意,仿佛聽不懂歐陽卉說什麼一般,繼續笑道:「開玩笑呢?宋時月那麼好的姑娘,做什麼要遣散她?好看,富有,重情重義的,還沒結過婚,沒孩子,最重要的是我女兒喜歡得很。只有那種沒有自知之明死乞白賴纏上來的,那才要打發啊。不過那種人,也不用費多少錢,隨隨便便扔個包的錢,就能把人打發得遠遠的。不過誰能想到呢,拿了錢還能滾回來,真是臉皮厚到難以想像。」
指桑罵槐的意義,就在於槐能不能忍住了。
顯然,歐陽槐沒忍住。
站起身,一腳就踢翻了兩張椅子的歐陽卉,被不小心聽到太多辛秘腸子都悔青了的工作人員攔住了。
打嘴炮還行,這要真讓兩人在救援船上打起來,怕是後台都撈不出他來。
工作人員攔在兩人之間,死勸活勸,把歐陽卉勸去了旁邊另一處的會議室。左右現在其他會議室的人都出去了,夠地方讓她呆的。為了以防萬一,工作人員還找了同事過來在歐陽卉門口看著。當然,對歐陽卉就是另一個萬一於念冰那邊叫能有人帶過去的說法。
雖然之前兩人劍拔弩張的一幕實在兇險,不過腳不沾地地把兩人分開,工作人員再回頭想想,其實歐陽卉也就是當時一下子起了個氣勢,後頭怕是未必會動手……
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