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冰沒理她,只接著道:「她懷了幾個月的時候,我回了一次大學。那次我發現大學食堂裡面有個人很像是當初搶劫我的那一個。當初他們搶劫我,是在很偏的河邊上,警察來調查發現他們帶了非常先進的信號干擾器,沒有在周圍的監控留下影像。警察也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帶著那種貴到搶劫幾千個學生都未必能買得起的信號干擾器去搶劫……那個案子,一直沒破,只是在那附近重新安了更多的監控。我當然是報警了,然後當初距離落水點最近的那個當初帶她去看的老醫生,就主動來找我了。」
說真的於念冰剛查到的時候,簡直都沒法信歐陽卉居然會那麼做……
「都說了他是騙你的!」
「後來我也找人重新查過那時候的事情,包括約我去了校外繁華地帶的師兄,突然發簡訊讓我儘快回校,我在學校里餵的小野貓走丟了的另一個師兄。他們算好了我著急之下去抄近路回去……一切都不是偶然,只是我覺得是個有些抱歉的舊友重逢而已。」於念冰看向歐陽卉:「不管你當初是想要靠近我,報復我也好,是怎樣都好……這些年我在森鑫的合約,我給森鑫賺的錢都是實實在在的。你設局來接近我……真的讓我不能接受,沒有辦法和你相處下去。」
歐陽卉不服:「我離婚了,那是你給石森鑫賺的錢!」
「當初我簽那樣的合約,拿那樣的分成比例,是因為你告訴了我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你的愧疚,是我知道你對石森鑫有意思,是我覺得我們還是朋友。你離婚是你的選擇,你可以要求多分財產,但是不能要求我和你在一起。」於念冰頓了頓又道,「其實那時候你沒有喝醉吧……」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我不應該嗎?我不能嗎?你不該對我愧疚嗎?我只是要你的愧疚,我報復你什麼了嗎?」歐陽卉簡直要被在宋時月面前兜底說出一切的於念冰逼瘋,指向於念冰的食指都氣到發顫,「被你媽困在家裡的那些年,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所以你媽才會趕我走不是嗎?那些年我根本不怪你,但是我恨你媽,恨得要死!只是年輕時的喜歡啊,如果她不管,也許我們會自自然然地開始,也許會一直在一起,也許未必會走到很遠。但是她憑什麼管我們!我恨她,我要報復她!她不是一直希望你是完美的麼,我就偏偏要帶歪你。你說過你媽討厭娛樂圈,我就偏要帶你進去。你為了演戲和家裡決裂的那天,我喝掉了整箱子的酒慶祝。你在娛樂圈爬得越高,越多劇,越多電影,越多人能看到你,你媽就越生氣,我就越開心!我是喜歡你,但是我不要喜歡你,我要你對我喜歡,卻得不到。我要在你的面前結婚,生孩子,讓你得不到。可是你看看你說什麼,你說你從來不喜歡我?我TM的能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