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冰一看就知道宋時月理解歪了。
「我沒護著她。」於念冰趕緊開口,又看了歐陽卉一眼,微皺了一下眉,而後似是猶豫了一下,又帶著些掙扎開口,「我只是真的覺得還對不起她。」
「可是你……」宋時月想到王滿倉這兩天閒聊時和自己談起的於念冰那糟糕透頂的合同和不準備續約時森鑫搞的那些個小動作。就算是為母還債,也已經還了太多了吧……
於念冰輕輕捏了一下宋時月的手,深呼吸了一下,卻是看向了歐陽卉:「對不起,我一直想告訴你的。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歐陽卉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預感,她突然不想聽了。
「那天在房裡,其實房門只是掩著。我透過桌上的鏡子,看到了我媽走過……我那時只是被她壓製得喘不過氣,我不想那麼辛苦保持她想要的完美了,所以你……」於念冰似是有些艱難,連語速都比之前慢了不少。
「不!你不是說是可能是她後來從監控看到的麼!」歐陽卉震驚著大聲打斷。
於念冰帶著愧疚的目光似是不敢與歐陽卉對視,微微撇開眼搖了搖頭:「是門縫……我當時看到了鏡子裡映出來的……」
「不!你沒有!你沒有看到!」歐陽卉見於念冰還要開口,一下捂住了耳朵都沒聽完就倉促後退著出聲,甚至完全顧不得她前一秒還想拆散的兩人,一把拉開了大門。
站在門口正準備給於念冰回簡訊的石森鑫:「……」
「你在這做什麼!」歐陽卉又崩潰,又暴躁,伸手就打了石森鑫一下。
「來接你。」石森鑫扶住了似是受了什麼重大打擊的歐陽卉,看了屋裡的於念冰一眼。
於念冰沒說話。
但是石森鑫知道,她領情了,接下來的談判,她會讓步的。
歐陽卉不想理石森鑫,可是她更無法面對裡面的那兩個人,於是還是跟著石森鑫走了。
於念冰目送二人遠去,心有唏噓。在明潭主星第二日的見面,她可是被這前夫妻二人聯手圍攻,窺見了他們依舊奇異的默契,要不她今天也不會請了石森鑫過來。
不過……石森鑫來得有些晚了。她到底還是那樣說了……
「我是不是真的很過分……」
宋時月上前把大門關好,剛合上門,就聽到了後面於念冰低落的,似是喃喃自語的聲音。
「當然不是。」宋時月三兩步跨過一地的碎瓷片,重新回到於念冰身邊,拉著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從前於念冰說名字的事情時,宋時月就心疼得很,現在再聽兩人的對話,宋時月越發能腦補出一個重男輕女,又要把女兒弄成全能炫耀工具的母親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