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里滾了七年,將戰鬥經驗用於太極中的宋時月選手實在過於優秀。
不多時……
本輪戰局,在眼前閃過一片白的於念冰選手,討饒一般無意識地顫著手緊緊扣住宋時月選手的手腕持續了近十秒後,結束了。
一直吃著沒有調味食物的人,在吃到一勺加了調料精心烹煮過的食物之後……也想給自己喜歡的人,嘗一嘗。
當然……還是要先休息一會兒的。
於念冰選手雖然力有不逮,但是在剛才的那局太極中,她沒做得成合格的對手,到底還是做了合格的陪練的。所以當她努力想端起邊上柜子上的杯子喝上一口水,手卻有些軟,也是可以理解的。
旁邊的宋時月選手,本著剛剛才一起運動過的友好,想要幫著拿,卻被推開了。
「等……」於念冰喝下兩口水,只不曾想開口時聲音還是比之前做早飯時沙啞了幾分,不過她頓了頓,依然低著聲把話說完了,「等我一會兒……」
講真,之前兩人過招,有來有往時,尤其是被攻到弱點時,宋時月是感覺到了自己也想的。只是,後頭於念冰不行了,只壓著對手出招,宋時月在短暫的空虛後,卻是更覺出了出招的妙處。尤其是將力道用上技巧後,光是聽對手招架不住近乎破碎的聲音,宋時月都覺得……自己也差不多已經可以了。
聽著於念冰這麼說,宋時月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於念冰用足了勁兒掐了快十秒鐘的手腕,笑了一下:「我去給你做早飯吧,這回不會做焦了。還吃培根煎蛋嗎?或者我去煮點粥?肉沫雞蛋粥吃嗎?」
於念冰:「……」
怎麼說呢,宋時月的話題轉換得太快,也太接地氣,於念冰有種從另一個世界被拉回來的時空錯位感。
「你餓了?」於念冰平息了一下呼吸,開口道。
倒也沒有……
宋時月猶豫了一下,還沒作答呢,就聽剛才似還在關心自己餓不餓的人又開了口:「不許餓。」
太極這個運動,總要有來有往。
中場休息,短暫,沒有放飯。
並且上一場被各種招式壓制到沒有還擊之力的人還放出了狠話,表示這一回合是自己單方面的進攻,不許有任何意義上的回手。
於念冰可不傻,上一輪過招過到後面,自己壓根就做不到了。要是這一輪宋時月還出手,怕是結局和上一輪不會有什麼差別。上一輪沒堅持過招到最後,是自己判斷上的失誤,於念冰可不會想讓宋時月「餓」著離開。
只是,畢竟敗了一次,於念冰選手在力量上有了大量的損失。
然而,力量不夠,智慧來湊。
在上一輪中,不只是宋時月選手在來往的過招中找到了於念冰選手的規律與弱點,於念冰選手亦是在每一個稍稍能抓回點兒理智的瞬間,感應到了宋時月選手在不同情況下的不同情緒。
緋紅的眉眼,耳畔隨清淺的氣息送入耳中的低吟,是十幾分鐘前還有些熟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