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間鹹魚為何十多天不得翻身,到喜不喜歡拍戲,這問題的跨越度著實有點大,宋時月好生愣了一會兒才搖頭答道:「不是啊。」
於念冰抿緊了嘴,細細看了宋時月的雙眼,又問:「你是不是對那個荒野遊戲很感興趣?」
自覺摸著點兒邊的宋時月笑了,拉了拉於念冰的手,好氣又好笑道:「我就玩一會兒,你要是不喜歡,我不玩也可以啊。就為玩兒遊戲的事情,生我氣了所以前陣子一直不肯嗎?」
末世前宋時月還真看到過一些夫妻間因為一方沉迷遊戲,致使感情破裂的新聞。不過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做這樣的新聞主角……每天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有點多嗎?也不是天天玩兒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於念冰要是不喜歡,宋時月覺得自己也能不玩。
雖然宋時月猜的不大對,但是話語間全無原則的退讓,還是讓於念冰心中一暖。
然而暖歸暖,卻不是於念冰想要的。
「你先別老提……肯不肯的……」於念冰伸手輕輕在宋時月的腰身上掐了一下,面上卻帶了幾分正色,「好好答我話呢,別去想我氣不氣的。我就問你,你更喜歡拍戲,還是更喜歡玩兒遊戲?或者說……參與做遊戲?」
遊戲的世界,龐大,新奇,無限的可能在一行行代碼中誕生。
如果說拍戲是塑造一個世界中一個活靈活現的角色,那麼做遊戲,就是創造一個世界……
被於念冰點明了心中那點兒自己都沒全然看清的興趣,宋時月有些驚詫。
驚詫下,宋時月沒立刻作答。
一直注視著宋時月雙眼的於念冰再次開口:「是對姚總她們現在做著的遊戲更感興趣是嗎?」
「的確是有點……興趣……」宋時月連末世的事情都對於念冰全盤托出了,自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於念冰埋頭在宋時月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重,不過還是留了兩排齒印。
「興趣歸興趣,你不喜歡我就不玩,真的。」宋時月可不想因為遊戲,讓她好不容易得了的軟乎人兒又給冰回去。
「讓你別管我怎麼想。我再問你,這部《宮牆碎》拍完之後,要是你接的另外的本子,不是和我合作的,你還想拍嗎?」於念冰又問。
太難了……滿地送命題。
宋時月有些後悔了,要早知道有這麼多送命題,剛才於念冰討饒了她也不該停……一次次地送上去,然後就到了睡覺時間,舒舒服服地軟乎著一起睡了大被蓋過不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