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棚下避陽的沐諳都替她尷尬。
年年有是非。
奚妁不經意間掃了一眼,那就是演玉舞的白麗。玉舞,翎國鳳陽(鳳市古名)第一舞姬,風姿綽約,多少男子想與之春宵一度。
“您就是奚姐吧。”白麗突然一臉仰慕地朝她走來,奚妁預感大事不妙,“我和你很熟嗎?”
沐諳猜到奚妁正面剛,就沒攔著她,但也怕白麗安排人在偷拍,暗示奚妁收斂一點,晚點收拾這綠茶也不錯。
劇組人員又開始一輪議論。
“奚妁怎麼這個樣子?”
“白麗好心才叫她一聲姐。”
“真當自己是個腕兒……”
“我怎麼聽說?白麗搶過奚妁角色呀!”
“真的假的?”
“不敢說不敢說。”
……
“……是。”白麗臉黑,簡直無地自容。奚妁居然敢給她當面難堪,可惡!要不是答應席妲,憑奚妁也配讓她喊一聲姐。
“不要動不動就叫我姐,我比你小。”
奚妁今兒個是怎麼了,說話怎麼還要誅心,有點反常啊。
李堯誰也不想得罪,可只能趟這一趟渾水,想給導演拉個印象分。
於是緩和氣氛,“奚妁姐,白麗姐沒有別的意思。”
“叫姐顯得我老。”奚妁想起自己的人設,勉強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白麗……”
奚妁已經給了台階,白麗只能順著走,“原來如此。”
她對白麗的敵意不是偶然,大概是在兩年前,奚妁辛苦試鏡得來的角色,卻被白麗搶走,還在她面前趾高氣揚的炫耀。
奚妁沒稀罕理她:“沐諳,我們去找陸良。”直接和沐諳無視白麗,朝著君斯良走去,誰想理特麼朵盛世白蓮啊。
白麗接過助理拿來的水杯,回到化妝間後,發了一大通脾氣,還打了小助理兩巴掌。
“啪。”白麗的助理只是剛畢業不久的女生,因為匆忙,就連房子也租不到,才來應聘她的助理。
一巴掌打下去,女孩的臉都紅了,眼淚也被逼了出來。
“奚妁!”白麗看見她哭,一臉嫌棄,掐著她的胳膊罵道:“小賤人,你想勾引誰呀?哭誰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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