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虞百鳥唯一知道的情況。她不敢貿然和江月起衝突,江月最擅長的就是刺探情報,查到她這些年幹過的事就麻煩了。
所以說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查到當年的真相,看蛛絲馬跡被江月這種謹慎的人發現,也是件麻煩事。
“我沒有別的意思。”虞百鳥收回了相機,江月看她並沒有打算物歸原主,剛準備訓斥。
奚妁的電話打來了。
“喂,白麗的事乾的不錯。”奚妁偶爾也會對人冷冰冰,江月已經習以為常,她搖搖頭,“閣主注意安全就好。”
虞百鳥苦苦求著江月,不要把她的行蹤告訴奚妁,“拜託了。”甚至答應江月去查那件事。
“好,你要幫我做一件事。”江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幫人,她要她幹活還債。
“你那邊有人嗎?”奚妁絲毫不知剛才個瞬間那兩人達成了一個交易,她以為是江月在和別人說話。
“沒人。”江月眼神不明的,看著虞百鳥,仿佛她是個死人。虞百鳥驚訝的盯著江月,她活生生的坐在她對面啊。
“噢噢。”
江月沒有再說話,是有人掛斷了電話,奚妁應該想到是誰了,所以不想當電燈泡。
“不是要你辦事嗎?怎麼……?”虞百鳥被搞得一頭霧水。
妁爺這是想做什麼?撮合她們兩個嗎?
她是直的啊!有沒有搞錯?
“……”江月好像也明白了,“嗯,你先走吧……”
於是乎,虞百鳥被趕出來了。
獨自回望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心底有過一絲孤寂。
“所以,我……”
……
虞百鳥默默看了一眼,手上還拿著的相機,微眯著眼,便消失不見。
“席妲、鳳綽?當然全都不能放過……”
妁爺會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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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妁穿著白色婚紗,身後是綠幕,沐諳幫她接了一個香水的代言人。
但為什麼要穿婚紗呀?
她深呼一口氣,束腰快把她勒死了,天哪!她以後要結婚,絕對不穿婚紗,這不是什麼聖潔啊,這是玩命呢。
沐諳斜視一眼,“還不是你胖了……”這話雖然對奚妁造成不了什麼傷害,但還是她臉皮比較厚。
“上次不是減肥了一周,放過我吧!”奚妁厚著臉皮求情,“拜託!”沐諳搖頭,“否,否,否,不可以,這是你該做的啊。”
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神堅定到她想要死,她拒絕這是現實。
“早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不吃了……”奚妁小聲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