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奚妁皺眉,君斯良給她的是酒還是水?
不會是想毒死她吧?
“這是水。”
君斯良自以為很貼心的送水,在奚妁眼裡像個二貨。
“不是,君死……”奚妁差點忘了場合,佯裝咳了幾聲,“我差那一點買水的錢嗎?”
說完撇了一眼虞百鳥。
“對。”嚇的虞百鳥一個機靈。
程頤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這才跟上來,第一眼就看見的是莫柳。
她怎麼在這?
等等,莫柳身後的那個女人是虞百鳥?
她不應該在婼陵國嗎?
虞百鳥驚訝的指著程頤,縱使平日再冷靜,今日也徹底慌了神。
“我去,程頤!”
他怎麼會在這兒?
完蛋了,馬甲要被扒了。
奚妁心想:“君死涼?”
上次想追殺她的人,似乎叫斯爺?
君斯良順著虞百鳥驚呼的聲音看向程頤,不明白他什麼時候認識那麼一個失禮的女人。
程頤感受到君斯良的死亡射線沒敢開口。
我天,斯爺這媳婦不會是璇璣閣閣主吧?
那要真是不就完了呀,上次還想殺人家來著。
“不管你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滾!”
奚妁絲毫不顧及莫柳在場,他要真是那什麼斯爺,今天晚上她就宰了他,管什麼法力被封的後果。
莫柳疑惑:“……”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怎麼感覺像修羅場。
哥哥剛才那個樣子,喜歡上了奚妁嗎。
他不是一直都很忙嗎?
平時過生日時,只有程頤會來看她。
“奚妁……”君斯良像只大型犬一樣求安慰,“能不能理我。”
如果他是個女人,奚妁二話不說摟住他,但是個男人。
奚妁吐槽:“你的臉呢?”
莫柳識趣的離開。
程頤還拖著行李呢,走不動。
虞百鳥用密語嘲笑程頤:“程大人,這貼身家臣當的不錯,都快成保姆!”
——
夏國帝都,城南機場。
“您要小心。”虞朝鳳始終擔心鳳綽身上的傷,“這次一定要查到那個殺手的下落。”
“朝鳳,這裡是夏國不是翎國。”鳳綽無奈道。
帝女的貼身女官向來是從小培養,忠誠是她們的思想,卻也是枷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