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妁爺!”虞百鳥發覺不對時,已經來不及抓住奚妁的手,只見奚妁被她那一掌打的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鮮血的味道湧入咽喉,“噗!”
虞百鳥深覺自己完蛋,剛才的摔地聲好大。
“妁……妁爺,我……”激起的灰塵中閃過一道紫光,虞百鳥害怕的咽了咽吐沫,聲音發顫的解釋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發誓!”
奚妁擦掉自己嘴邊的鮮紅的一抹血,利索的爬起身,閃現來到虞百鳥的身邊,手重重的掐坐虞百鳥左肩,瞪著瑟瑟發抖的虞某人。
虞百鳥他娘是個混蛋啊!
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嚇唬虞百鳥,一口氣能說完的話,一個一個字往外蹦。
“虞、百、鳥,你、知、道、死、字、嗎?”
剛才的那一掌打的奚妁胸口隱隱作痛。
“妁……妁爺,咱們有話好商量……”虞百鳥拿出了先撿藏的私房錢,奉上整整十打紅票,“這點賠禮還請妁爺笑納,不要的話也請拜託不要撕碎。”
奚妁翻白眼,“虞百鳥……要懂得欠債還債乃天經地義的事。”
她鬆開了虞百鳥的左肩,奚妁深呼一口氣,將紫瞳變回黑色,手輕輕一扇,虞百鳥便被極強的風力扇到了牆上。
“啊!”虞百鳥感覺自己這麼一摔比奚妁剛才摔的還疼,委屈的盯著奚妁,“妁爺下次下手輕點!”
奚妁簡直無語,虞百鳥這個瘋丫頭居然還想有下次,是疼的不夠長記性嗎?
虞百鳥躺在地上揉著摔疼的胳膊,奚妁踩著高跟鞋慢慢走入她的視線,她俯瞰虞百鳥道:“以牙還牙的痛真解氣。”
奚妁催促虞百鳥,“別裝了,給我滾起來,我交代你的事記得辦,你忘一次,我就扔你一次。”
“妁爺,人家偶爾突然也是有原因的嘛?”虞百鳥想起網上最近大火的綠茶語錄,“能不能不要這樣對人家?”
虞百鳥覺得此刻自己像極了貴族的淑女一般優雅,若在已有一千歲高齡的奚妁眼裡像極了揉捏造作的青樓女子!
“唱戲的姑娘都比你演的美觀。”言外之意就是虞百鳥污染到奚妁的眼睛。
氣的奚妁直接拎起膀子,朝她再扇去一巴掌,重重的落在腦門上,“滾!”
虞百鳥拿起碎屏的手機,默默消失在奚妁眼前,臨走時還不忘委屈的吐槽,“妁爺,記得君斯良是個男人喜歡溫柔的姑娘,不要太暴力,否則會嚇跑他。”
“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奚妁剛想拎出處於光圈內的虞百鳥,她抖了一下身子,嗖的一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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