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琛於抱著寧夢從海里走出,黑衣保鏢們識趣地讓路。
上了車,白琛於抱著寧夢一路趕往海城醫院。
病房內,時糖睜開眼,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琛於。
【你醒了?】男人貼近時糖,親密地說:【時糖妹妹好久不見。】
時糖冷眼掌摑白琛於:【白琛於,你算是本小姐哪門子哥哥。別打著時微光的名號來煩我,否則本小姐叫你知道什麼紅蓮烈獄。】
白琛於摸著泛紅的臉頰,滿目春光:【恢復記憶才好,‘寧夢’頂著你的臉和身體卻是那樣一個彆扭性格,每看一眼就叫我想念從前的你。】
時糖下床,白琛於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話,時糖不明白他哪裡來的那麼多的話。
時糖發狠道:【白琛於,你如果想成功繼承時家還需要我作為時家嫡系成員的一票,想要那一票就老實一點。】
白琛於坐好,不解地說:【你這個‘時糖’的人格剛醒,我不是怕你記憶混亂才這樣嗎,時糖你別生氣,沒有下次了。】
時糖指了指他攥緊的拳頭,質疑地問:【白琛於,你的拳頭出賣了你,不要在我面前上演‘嘴硬’的戲碼,本小姐不稀罕看。】時糖生氣地打開房門,結果偷聽一群黑衣保鏢順勢摔倒,時糖見狀,甚是無語。
黑衣保鏢們起身,尷尬地微笑:【二小姐,好久不見。】
就連說辭也和白琛於一模一樣。
時糖朝著屋內喊道:【白琛於,整整過去三年,我該回酆城了,我好久沒見微卿。】
白琛於煞風景地說:【是啊,你做寧夢一下子就是三年,可是想死了我。】
時糖無語,但也沒多說什麼,因為她懂白琛於就算自己說了什麼,按照他的性格也不會放在心上,除了害沈家。
——
酆城時家。
【爺爺。】
【回來就好。】
時糖突然回來,白琛於根本沒來得及通知時家,所以當時老爺子見到失蹤三年的時糖別提多驚訝了。時糖看向坐在沙發另一端的母親——時家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