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陞,沒想到你雖是外國人,但對中國挺熟悉的,聽著你說的我覺得你才是中國人。”姚逸清舉起拇指表示稱讚。
對莊陞改觀是在她醉酒的那次,姚逸清自己醉的模糊,她醒來的時候是在莊陞的床上,看見自己原封不動她暗暗的鬆了口氣,在看見莊陞自己睡沙發上她竟然有一刻感動。當他醒了的時候告訴她熬了醒酒湯,雖然熬的十分難喝但姚逸清卻喝的窩心,她想莊陞沒她想像的討厭。
這次莊陞邀請她來,她想也不想便答應了,只是在看見櫻彌的時候有一絲絲的失落感。
“剛好聽一個攝影群里的朋友說起過,我想過來照照相,又想到你們兩人心情也不好就麻煩點一起帶過來。”莊陞邊看地圖邊說。
提起“心情不好”,對面的兩人原本好了一點的心情跟真又低了下去,莊陞在心裡後悔自己多嘴。
“我的確是失戀,可是櫻姐是為了什麼事?”姚逸清不解地問坐一旁的櫻彌。
看著兩個好奇寶寶瞪大眼睛望著自己,櫻彌哭笑不得,想了想,苦笑道:“我也是失戀……”
莊陞和姚逸清聽後很有默契的對望:有問題!
這廂三人在“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那廂卻急了一眾人。
“老公,我想我們沒有得罪過他……”何慈看著坐在自家客廳黑著臉,一動不動的諶宥卉,她問站在自己身邊的姚莫。
“我肯定是沒有,但是他一副全世界欠了他錢的摸樣,我在想我們是否有跟他借錢不還的事……”姚莫摸著下巴小聲說道。
諶宥卉強忍著心中的火氣,額頭的青筋都快現形了。原本他在櫻彌住處守株待兔了一天一夜已經沒有睡過,他知道何慈跟她關係深,可能來何慈家躲避自己也不一定,於是他趕了過來,誰知道還是撲空。
何慈拉著姚莫走到諶宥卉面前,跟此刻的他說話,她需要老公壯壯膽:“你找瀰瀰,她確實不在我這裡,倒是她跟我請了兩天的假期是真的。”
諶宥卉仰起頭注視著何慈,像是思考她說的話孰真孰假:“她有說去哪兒了?”
何慈看著像頭隨時襲擊人野獸般的諶宥卉,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沒有,我問了,她說想出外走走,至於哪裡就叫我不要問了。”
“我們再想想她還能去哪裡,笑笑哪兒有問過嗎?”姚莫插話。
“問了,笑笑說沒有到她那裡。”諶宥卉語氣格外的平靜。
姚莫和何慈有點擔心,平靜的表面下是波濤洶湧的浪,越平靜後果可能越嚴重。
此時諶宥卉的手機響起,是包子來電,他接起:“餵?”聽著包子說話,他突然望向姚莫:“老大,把我們的群打開。”
姚莫按照他的話打開他們的群,包子剛剛發了一張圖片,是姚逸清朋友圈裡的自拍照,連帶附註什麼都看到:“包子,這圖片是什麼意思?”
圖片裡的姚逸清坐在類似動車的卡座,她對著鏡頭微笑,下面寫道: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