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的櫻花之旅回來後,諶宥卉終於和櫻彌在一起,我沒有感到吃味,反而替他們感到高興,莊陞說我是因為放下了。
日子依然在向前走,我跟莊陞的關係好了很多,之後我們經常一起外出遊玩,他有什麼神奇的東西會帶給我,有什麼趣事分享給我,去那裡兼職也會給我帶手信;我去哪裡旅遊會給他手信,有什麼趣事第一個想要告知的也是他。情人節,復活節,國慶節,聖誕節什麼的節日也很有默契的兩人一起過。按他說的話:“你我兩隻單身狗,在這種節日裡不一起過難道獨自在家種蘑菇?”
我們的關係屬於哪一種,我們兩人誰也沒有說破,有時候我想就這樣下去也不錯。
今天是我畢業的日子,我穿著正裝在禮堂里跟所有同學一樣正經的坐著,聽著領導說話,順便緬懷著大學這4年的種種事情,我想著等會去找莊陞一起吃在學校的最後一頓飯,但這必須得是他請,又想著之後不能再經常跟他在一起玩耍了,心裡很不舒服。
好不容易等到散會,我走出教學大樓,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向我走來。莊陞他穿著一身帥氣的裝扮,拿著一束花,踏著陽光,嘴角上揚的來到我跟前,將手中的花遞給我:“恭喜你畢業了。”
我心跳加速,充滿感動:“謝謝。”
他突然有點靦腆:“我還有兩年才畢業,這個你先拿著,當預訂。”他又給我遞了一個絨盒子。
我接過打開,裡面是一枚戒指,獨立的鑲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說:“等我。”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否極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