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唐路參見威武侯,侯爺稍等。”姓唐,難道夫人已經另嫁了嗎?不可能的,想著夫人對自己一往情深,和夫人的種種過往一瞬間湧上心頭,但眼前的這一刻,魏啟明還是感覺心裡沉了一下。
“侯爺,請看。”唐路心生疑惑,會不會是原主爹娘的故人,但還是出於尊敬扯下自己的玉佩,雙手遞給威武侯。
威武侯接過玉佩,小心翼翼的仔細查看這枚玉佩,一邊看一邊眼含淚光,這正是自己和夫人成親時候交換的信物,又端詳了一遍唐路,這的確長得像自己的夫人,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這樓梯邊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小友這是吃完了嗎?不知可否留下來陪老夫喝兩杯?”
威武侯回過頭讓副將帶路去包間。
“你們在外面稍等一下。”
“遵命,侯爺。”
唐路有所察覺,也不推辭,就和威武侯進了包廂,副將等人則是先留在了外面。
“不知小友的玉佩從何而來?”兩人進入包間,喝了一口茶魏啟明才終於開口問道。
“家母遺物。”唐路有所猜測,不會這麼狗血吧,不過威武侯好像就是姓魏。
“哦~不知你母親名字是?”
“下官未曾見過家母,養母告訴下官,家母姓李,閨名媛。”
“可以給本侯講一講你母親的故事嗎?”
唐路沉默了幾分鐘心思沉重的開口道:
“我聽養母說過,我母親當日身懷六甲,渾身是傷,來到養父母所住的村里時,馬上快要臨盆了,養父母心善,收留了她,並且幫助她產下嬰兒,但生母因失血過多,無力回天,身邊只留下一個玉佩跟她的名字就撒手人寰,養父母因為自己沒有孩子,看我可憐收養了我,待我如親生的孩子,養大成人,待我成年以後告訴了我此事。”
“她果真不在了嗎?我早該知道的,當時那麼混亂。”魏啟明聽到名字的時候眼眶就紅了,難怪這麼多年,自己怎麼找都找不到,當時她還挺著大肚子,那時的她該有多無助啊。
“你知道本侯姓什麼嗎?”
“侯爺姓魏。”
“對,孩子,你母親就是我找了很多年的夫人,當年淮安一戰,我去救當今陛下,把你母親一家留在淮安府與岳父一家在一起,留下親兵保護他們,結果遭遇另一隊叛軍攻打淮安,淮安城破,等我殺回淮安城時,只發現岳父一家的遺體,但夫人不知所終,這麼多年我懷著愧疚的心在煎熬中度過,一直在派人打聽夫人的下落,今天碰到你,聽到這個消息讓我有些失態了,有些失禮了。”
說到這裡魏啟明停留了一下,好像還沉浸在剛剛當日失去夫人的悲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