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落蘇怔然地看了幾秒窗外,突然捧著盒子飛奔出去。
保姆阿姨在走廊驚愕地叫她:「蘇蘇,這麼晚去——」
沒等她說完,喬落蘇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面前。
四月初夜晚還是涼的,喬落蘇穿著睡衣從屋內跑到屋外,風呼呼地往身上吹,掀起單薄的布料和她還沒幹透的頭髮。
最後站在空無一人的路口,看見一輛黑色轎車正在駛離,方向是從別墅停車場出來的。
她跑了幾步,沒追上,只記住一個車牌號碼。
喬落蘇失望地回到家,喬鴻卓和尤露在客廳里,她聽見喬鴻卓說話:「小時候還算懂事,這些年都不知道去哪了,看樣子,混得也不怎麼樣。」
緊接著尤露溫柔的嗓音:「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他還能記得來看你,說明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有多大出息算出息呀?別把人家想得都跟你一樣,能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就不錯了。」
喬鴻卓:「也是,畢竟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喬落蘇隱隱意識到什麼,想起剛才那輛沒追上的車,問道:「爸,誰來過?」
喬鴻卓看了她一眼,撇開目光:「沒有誰來過。」
喬落蘇察覺他不想告訴自己,攥了攥手指,看向尤露。
尤露立刻滿臉堆笑,嗓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你看你穿這麼點出來,當心著涼,快回房去吧。」
喬落蘇知道從這兩人嘴裡是問不出什麼了,轉身走向自己屋。
身後是喬鴻卓嫌棄的話音:「你手上拿的榴槤?這麼大味兒。」
喬落蘇扯了扯唇:「奶奶都不在了,還不許我吃榴槤?」
奶奶討厭榴槤的氣味,所以即便她愛吃,以前也從不在家裡吃。
加上媽媽是軍人,嚴格踐行勤儉節約,上學時對她的生活費把控很嚴格,更別想自己在外面偷偷買。
因此那個每年除夕都會在她窗台上放一盒榴槤酥的人,成為她青春時期無法磨滅的念想。
第二天清明節,喬落蘇不想和喬鴻卓他們一起,便一大早去了烈士墓園。
早上八點,墓園的風凌厲地往臉上刮,喬落蘇抱著一大捧母親最喜歡的香水百合,走上兩旁都種著常青樹的台階。
人不少,但墓園很安靜,大家都默契地互不打擾,也不驚擾那些沉睡的英靈。
當喬落蘇站到母親的墓碑前時,驚奇地發現地上已經放著一束白菊花,花瓣上還有露水,是新鮮的。
喬落蘇下意識回頭張望,顯然並不會看到那個送花的人,她轉回來,蹲下身,把百合花並排放在墓碑前。
又看向旁邊的白菊花,疑惑地皺了皺眉。
是誰來得比她還早?
排除掉家裡兩位,她實在想不出一個認識的人。如果是部隊領導和同事,不會只有這一束花。
思索無果,喬落蘇嘆了一聲,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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