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的事,即便像中午那樣自然地發生她也會覺得很正常,但此刻擺在眼前的一切,浪漫的燈光,夢幻的花朵,讓她覺得自己有被珍視,被疼惜,被認真對待。
陳嘉遇摟著她站到牆邊那排柜子前,手裡被他放入一個打火機。
他握著她的手摁下打火機,將柜子上那排紅蠟燭一根根點燃,呼吸燙紅她耳朵,低啞的嗓音溫柔也誘惑:「洞房花燭,準備好了嗎?」
心口像擂鼓般震個不停,對於未知的緊張和害怕席捲了整個腦海,可她也知道逃不脫了。
從領證到現在,他已經給她足夠的時間準備,今晚關了手機,鎖了門,一切打擾都被隔絕在外。
喬落蘇輕輕地吸了口氣,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將她的臉頰轉向自己。指腹溫柔抹過那雙微顫而軟嫩的唇,滾燙的呼吸傾覆上來。
一切瞬間被侵占掠奪,喬落蘇雙腳笨拙地後退,而他像是終於失去了耐心,將她凌空抱起,放進那顆粉色愛心中央。
屋內的空氣蒸騰起來,連花香也被男人灼熱的呼吸熨燙,喬落蘇覺得自己呼出來的氣也仿佛帶著火,要將他和自己一同燒掉。
在大火中變成灰燼,不分彼此地融在一起。
花朵被震到床邊,順著柔軟的紗幔滑下去,輕輕落在地毯上。時而被紗幔撩動,帶著露珠的粉色花瓣一陣輕顫。
燭影在紗幔上搖曳,到晨光熹微才終於消弭。
*
喬落蘇是在一陣痛覺中醒過來的。
因為翻了個身,喚醒快要散架的筋骨,驅散了最後一絲困意。
看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
身下床單是乾爽的,她蓋著一床柔軟馨香的被子。
喬落蘇望著頭頂被綑紮整齊的紗幔,昨晚的記憶忽然像洪水般湧進腦海,她一個人在房間,也不禁臉紅了個徹底。
陳嘉遇太不是人了。
雖然散落在地上的花瓣和凌亂衣物都已經收拾乾淨,但也不能抹殺掉他昨晚所做的一切。
喬落蘇咬了咬唇,在心底把他臭罵一通,手機忽然響了。
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她坐起來接聽:「餵?您好。」
「小喬嗎?我是杜姐。」那邊傳來一道溫柔女聲。
喬落蘇愣住。
杜姐?誰?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都怪陳嘉遇那個臭流氓,她腦漿怕是都被搖勻了。
對面那位「杜姐」繼續說著:「你現在起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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