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前兩年從醫院退休後再不問世事,即便喬鴻卓手裡攥著金山銀山也請不到他,甚至沒有任何途徑能聯繫到。
會議結束後,喬落蘇趕緊給尤露打了個電話,讓她著手和祝長青聯繫,也和江城的醫生約時間會診。
「喬老師。」許藍心拍拍她右肩。
喬落蘇剛掛電話,沒留神直接望向右邊,許藍心在左邊笑她:「你怎麼又上當了。」
「沒注意。」喬落蘇把手機放回兜里,「怎麼了?」
許藍心問:「兒童節你要不要出節目啊?」
喬落蘇轉頭:「校長不是說每個班都必須出嗎?」
許藍心:「我是說你自己,要不要單獨出節目?有才藝表演可以加績效分誒,還會記在工作檔案里,到時候回去評職稱有用。」
「沒想好。」喬落蘇笑了笑,「你呢?」
許藍心搖搖頭:「我又沒啥才藝,頂多跟班上同學一塊兒上去表演,當個背景板。」
「背景板也行啊,只要能加分。」喬落蘇挑挑眉。
許藍心被她逗笑:「人家說了得是才藝,唱歌跳舞彈琴什麼的才叫才藝好不啦?」
「哦。」喬落蘇點點頭,「那我也沒啥才藝。」
關於才藝的話題暫時就這麼告一段落。
又過了幾天,喬落蘇遠程視頻和尤露聊完喬鴻卓的治療情況,得知祝老會診後改良的治療方案成功率提高了5%時,心底掩不住的雀躍,連刷牙時都哼著歌。
陳嘉遇今天還沒跟她聯繫,受傷痊癒後第一次復飛,後面還有機組講評,說會很晚,讓她先睡,不必等他電話。
只在六點多匆匆發來一句「已落地」。
喬落蘇看著那簡短的三個字,唇角不自覺彎起來。
這人如今都會見縫插針給她報備了,進步比起當初不是一點半點。
美美地睡了一覺,半夜也沒聽到雞叫聲。
最近有幾天沒聽到過了,心想陳嘉遇該不會真把那幾隻雞找出來,燉湯喝了吧?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床頭,叫醒她的不是鬧鐘,而是熟悉的手機鈴聲。
她給陳嘉遇設置的專屬鈴聲,那首《我願意》。
比起鬧鐘,心情不知道美了多少,眼睛都還沒睜開,憑感覺把手機從枕頭下薅過來:「餵?」
「還沒醒?」對面傳來男人的輕笑聲,「太陽都曬屁股了。」
「啊……」喬落蘇迅速看了眼時間,才六點,「你又逗我。」
「該起床了,不然又沒時間化妝。」陳嘉遇似乎在跑步,說話帶著輕微的喘,「哎,我昨天聽說了個事兒。」
喬落蘇邊下床邊問:「什麼事兒?」
陳嘉遇:「我聽說六一兒童節,你要表演節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