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欣賞這個小家的時候,陳嘉遇打開廚房台下的內嵌冰箱:「今晚想吃什麼?」
「都可以。」喬落蘇走過去抱住他,蹭了蹭,「你做的我都喜歡。」
陳嘉遇握住她手,輕笑:「那就吃一個牛腩煲?正好有新鮮牛肉。」
喬落蘇忙不迭點頭:「好呀。」
「再炒個青菜,蒸個蛋,可以了。」男人把食材放到料理台上,回頭捏捏她臉頰,「你這小鳥胃也吃不了多少。」
他的手剛從冰箱裡出來,一碰到她就忍不住大叫:「好冰!」
男人好整以暇地伸過去:「給我暖暖。」
「好吧。」喬落蘇以為他說正經的,打算用手給他捂捂,結果這人肆無忌憚地往她衣領里伸。
她笑著瞪他一眼:「陳嘉遇!」
「嗯。」趁還沒被打,男人迅速收回來賣乖,「我錯了,我做飯。」
喬落蘇不得不承認,她不僅想他的人,也想他做的飯。
在不知名湖泊邊的房車裡,盼了很久的這頓飯終於吃上了。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點的外賣好吃?」男人滿臉得意洋洋。
喬落蘇忍俊不禁:「你怎麼還記得?」
陳嘉遇笑了笑:「當然記得。」
與她相關的一切都在他記憶里完整保存著,一點一滴都漏不掉。
喬落蘇看著這一桌飯菜,煙火氣都映在旁邊的窗玻璃上,不禁覺得,這是她在銅州最安心的時候了。
吃著陳嘉遇親手做的飯,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房車裡,就像在喧囂世間獨獨擁有一個安靜的小世界。
世事變遷,都再與他們無關。
遠處樹林沙沙地響,和著初夏的蟲鳥鳴唱,卻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打擾不了分毫。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在狹窄曖昧的空間點了一把火,房車裡關了燈,卻響起音樂。
四下漆黑,喬落蘇只能看見他眼睛,散發出唯一一縷光,她追著這縷光,就像在茫茫大海上抓住一根浮木,只能把一切都交付給他。生死和方向,都由他掌握。
「手機關了嗎?」男人忽然啞著聲問。
喬落蘇早已是腦袋昏昏,慌亂中抓他的頭髮:「啊?手機……」
陳嘉遇將她就這麼抱起來,懸空感令她吸了口氣,陳嘉遇壞壞地在她耳邊低喃:「別亂動,別掉下去。」
喬落蘇哼唧著圈住他脖子:「我不會掉下去。」
「沒說你…」他嗓音沉沉地,意有所指,喬落蘇瞬間臉頰緋紅。
他單手托著她,走到柜子旁拿到她手機,摁下關機鍵,呼吸吹向她滾燙的耳垂。
「好了。」這一聲如同開場樂,「今晚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音樂不知何時切到那首《Alone with You》,充滿氛圍的曲調,慵懶的女聲,唱著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歌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