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洗衣裳的女人們已經看傻了眼,這男人力氣也太大了吧,高大健壯不說,長的還挺英俊。便是笑起來露出白白的牙齒,也十分討人喜歡。
大姑娘小媳婦兒們都看呆了,雲朵卻不以為然,拿著自己的衣裳回到河邊繼續捶打。卻又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著弟弟問道:「你們怎麼跑到河邊來挑水了?我記得家裡的水缸是滿的呀。」
雲海撿起扁擔扛在肩上,呵呵一笑:「水缸里不缺水,是因為魯二哥把石頭的粗工幹完了,接下來是細工,他說得把石頭用水泡透了才行。」
「哦。」雲朵輕輕應了一聲,轉回頭來繼續洗衣,沒再關注他們。
她是專心洗衣裳了,其他人可靜不下心來。一個個地都用探究的眼神望一眼高大的男人,又瞧瞧雲朵。繞是雲朵低著頭,也能感覺到來自左右兩側熱乎乎的目光,只盼著他們挑了水趕緊走,不要跟自己說話。
怕什麼來什麼,魯鐵杵輕鬆地挑起滿滿兩大桶水,路過雲朵身邊的時候,十分熱心腸地問了一句:「雲朵妹子,快洗完了嗎?你的木盆沉不沉,要不我們等你一會兒,我幫你拿。」
這一句話不要緊,身邊熱乎乎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變成了火辣辣!
雲朵又羞又急,心想昨日瞧著這石匠挺穩重的,也會說話,今天怎麼就看不出形勢呢,這樣瞎討好是要被人誤會的。
「不用了,魯二哥,你們快回去吧,我拿的動。」雲朵紅著臉說道。
大石匠也沒強求,爽朗一笑:「哦,那我們就先回家了。」
在眾人的注目禮中,魯鐵杵和雲海挑著水桶走了。
河邊的女人們熱烈地討論起來:「這男人真厲害呀,力氣太大了,人也不錯,雲朵,這是你家的姑爺嗎?」
「對呀,我瞧著這男人跟雲朵還真是挺配的,長得都好,人也能幹。」
眾人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氣氛熱烈到雲朵都插不進話去。好不容易等到人們喘氣的機會,雲朵趕忙解釋:「嬸子大娘們,你們饒了我吧。那只是我家的一個親戚,他是個石匠,要在我家住住幾天,做些石器的。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他是我娘的外甥,我爹娘答應他住的。」
眾人見雲朵又羞又急,便信了她的話。若真是姑爺,她也沒必要這般解釋。
絨花嬸子高興地問道:「瞧著這男人不錯,既能幹,性情又好,雲朵,你家要是沒有結親的意思。不如給我侄女說說,這麼好的男人上哪找去。你快跟我說說,他成親了嗎,定親沒有,家是哪個村的,會一門石匠手藝,估計日子差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