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連個雷都沒打,就來了一場急雨。雲朵趕忙朝石匠的方向挪,把包袱和四包糕點還有大石匠,都護在雨傘底下。
大石匠發現,雨點是從右邊斜著下來的。一把小小的油紙傘,根本就護不周全,雲朵只能遮住自己腦袋,卻遮不住身上。
石匠趕忙轉圈繞了過去,坐在雲朵右側,用自己的身體幫她擋住了斜飛下來的雨滴:「這雨太大了,一會兒就得淋透,咱們得找個地方避雨。」
雲朵自然知道這把傘只能撐一小會兒,可這荒郊野外的去哪避雨呀。
馬車飛快地往前跑著,沿著山林拐了一道彎,路邊忽然出現了一座破舊的土地廟。
「雲朵,咱們去廟裡避雨吧。」
「好,你拿東西,我撐著傘。」
石匠把旁邊的糕點和包袱一抓,全都放在雲朵的裙子上。「你抱著東西,我抱著你,這樣就不會淋濕了。」
沒等雲朵說話,身子已經輕飄飄地離開了馬車,被強壯的男人抱著飛快跑進破廟。
廟宇雖破,卻還能避雨。大石匠把懷裡的姑娘輕輕放在一堆稻草上,這才把放在她懷裡的東西拿過來,放到一個破桌子上,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被他抱在懷裡小心呵護著,能有什麼事啊。雲朵搖搖頭,把油紙傘交給他,讓他趕快去把馬車安頓一下。
魯鐵杵舉著傘跑了出去,很快就回來了,笑呵呵的:「剛好旁邊有個偏殿是空著的,我把車卸了,讓馬在地上打幾個滾兒,也鬆快鬆快,只怕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咱們倆得待這好久呢,好在咱們買了糕點,餓了可以吃。」
外面的雨簾更加密實起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真的不會停呢。雲朵有些犯愁了,雖說她信得過石匠,知道他不會在這種地方趁人之危,可她想早點回家呀。
「雲朵,過來烤烤火吧,你的裙子濕了一大塊兒呢。」魯鐵杵抓了一把稻草,在供桌前的瓦盆里點燃。
雲朵起身走了過來,卻沒有急著烤裙子,而是催促魯鐵杵把身上的褂子脫下來:「剛才你幫我擋雨,衣裳都濕透了,你快脫下來烤烤吧,穿著這麼濕的衣服會生病的。」
「好。」大石匠從善如流,解開盤扣脫下褂子,擰了一把水就放在火上烤起來。
年輕的男人身體十分強壯,健子肉鼓鼓囊囊的,渾身充滿男人的力量。一串水珠沿著他的頭髮滾落,順著肩上肌肉的溝壑往下滑,從寬厚的胸肌一直滾落到緊窄的腹肌。
「你看我……,身體還行嗎?」魯鐵杵瞧著雲朵似笑非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