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剛才見他第一眼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嘴角起了一堆泡,應該是上火很嚴重。還沒來得及問,就被他吻住了。剛才不小心磨破了兩個泡,此刻有一絲血線沿著嘴角往下流。
雲朵趕忙掏出帕子幫他輕輕擦拭,疼的大石匠吸了一口涼氣。
「你現在知道疼了,剛才那麼用力,怎麼不知疼呢?」雲朵瞧在眼裡,疼在心裡。她怎麼會不想他呢,可她一個大姑娘能怎麼辦?
「朵兒,你答應我行麼,不然我還親你。」他根本就沒把這點疼放在心上,心上全都是她。
雲朵想從他腿上下來,蹭了蹭沒能離開,反而讓他抱得更緊了。「你快放開我吧,不然被我娘他們看到怎麼辦?」
「所以呀,咱們成親就沒事了,要是一直不成親,我肯定想你想得受不了,就得經常來你家。親熱的次數多了,總有被碰上的時候,到時大家都尷尬。要是咱們成了親,就不會這樣了,在被窩裡親熱夠了,我自然不會在你家親你。你要是想家,我馬上套車送你回來。朵兒,咱們就早點成親吧。」
「雲朵,誰在你屋裡呢?」苗氏上了台階,就聽到西屋裡有人在竊竊私語。
「啊……」雲朵嚇得驚叫一聲,趕忙從石匠腿上彈了起來,拔腿就往門口跑,卻和推門進來的苗氏差點撞個滿懷。
雲朵手裡的帕子落地,苗氏一低頭就看到了上面星星點點的血跡。她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看看從床上起身的大石匠,驚叫道:「你……你們,雲朵你是瘋了還是傻了,竟做出這種事?」
雲朵見母親突然大發雷霆,一下子就急哭了,眼淚噗漱噗漱地往下掉,捂著嘴不肯哭出聲來。
魯鐵杵一見心上人哭了,頓時心疼地不得了,抬起大手,用粗糲地手指幫她擦金豆子:「朵兒,你別哭啊,都是我不好,我不對,不該為難你。你別哭了,我不逼你說了,行麼?明年就明年吧,明年也挺好的。」
苗氏氣的手都抖了,抬手就扇了魯鐵杵一巴掌:「你做的好事!」
岳母氣成這樣,他嚇得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岳母,都是我的錯,您別說雲朵了。要打要罰我都挨著,是我逼她的。」
苗氏氣的也想哭,萬沒想到老實巴交的石匠會在婚前干出這種事來,自家閨女向來有分寸,怎麼就跟他做了苟且之事呢?
雲梓里進門就瞧見了這樣一幅不可思議的畫面,媳婦氣的直抖,女兒捂著嘴哭,姑爺跪在地上求饒,旁邊地上落著一個染了血的帕子。
這樣的場面,誰能不往那方面想?
雲梓里回頭朝著剛上台階的雲海喊道:「你先去你屋裡,一會兒叫你再過來。」
雲海一怔,卻還是聽話地哦了一聲,抱著懷裡的東西去了西廂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