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呢?」大石匠一聽就急了:「你怎麼能這麼胡說呢?什麼叫不要了呀,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竟然有這種想法,我……,我得狠狠地罰你!」
魯鐵杵惱羞成怒,雲朵似乎從未見他這麼生氣。他翻了個身,把她放倒在床上,便狠狠的撲了上去。
「你想懷上還不簡單,咱們今晚就不歇了,我都給你,都給你……今晚就讓你懷上。」男人帶了氣,難免會用力些,偏他又過於壯碩,體力極好。
雲朵嬌柔的承受著丈夫的給予,既嬌羞又歡喜。他心裡有她,她知道。其實不只是有,他很愛她,一舉一動都能感受得到。
就如現在,即便他發了狂,卻還是顧及著她的感受,並沒有生硬地單刀直入。而是激烈地吻她,吻的她意亂情迷,濕潤甜美,才施展自己的力氣,讓她知道男人不是好惹的。
雲朵今晚是真的放開了,不再咬著唇強忍動靜,完全配合著他,幾起幾落,嗓子都喊啞了。
這男人體力實在太好了,竟越戰越勇,一不留神就折騰到後半夜,褥子都濕透了。雲朵已經化作一團綿軟,動不了了。魯鐵杵怕她睡濕褥子不舒服,就拿來一個新的,抱起媳婦鋪在上面,這才抱著心尖尖上的人,心滿意足地睡了。
天光大亮,魯鐵杵起身穿衣裳。雲朵失去了身邊的火爐,不滿的哼哼兩聲,卻睏倦至極,沒有睜開眼。
他洗漱好了,輕手輕腳的去東院吃早飯,又用食盒給雲朵提過來些,放在床頭。這才伸手愛憐地摸著她臉頰,輕聲說道:「朵兒,我要去山上找石料了,那硯台不好雕,得起早貪黑的趕工。你先睡,睡夠了,就起來把早飯吃了。我給你放椅子上了,若涼了你就自己熱一下。」
雲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抱住了他的胳膊:「你要去哪兒呀?你吃過早飯了?」
「我去山上採石料,我吃飽了,也帶了中午的乾糧。做硯台用的石料在山尖兒上,我可能要很晚才回來,晚上你們該吃飯就吃,不用等我。」石匠聲音溫柔,眉眼帶笑。
「哦!」雲朵哼哼唧唧的應了一聲,翻了個身,想繼續睡覺,卻突然想起他剛剛說的話,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你說什麼?你已經去吃過早飯了?」
雲朵的眼光落在床邊的食盒上,驚得瞪大了眼:「你還給我帶過飯來了!」
剛剛起身的石匠,笑著彎腰捏媳婦兒滑嫩的臉頰:「沒事兒,這都是為夫應該做的,不用太感動。」
嘴上說著不用太感動,可滿臉驕傲的小表情,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分明就是在等著媳婦狠狠夸一頓呢。
雲朵長嘆一聲,有氣無力地撲倒在被子上:「哎呀,你怎麼能這樣呢?你也太無情無義了,自己跑去吃早飯,卻不叫上我,還厚著臉皮給我帶過來,你讓我以後怎麼有臉見公公婆婆呀?我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