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鐵杵怕認錯了人,沒有抬腳踹他,而是伸手一把推開房門,探頭往裡一瞧,正瞧見坐在床上的胡牽娣,於是就沒有什麼需要客氣的了。
他抬起大腳一腳踹在貨郎肚子上,把孫貨郎踹的噔噔噔連退幾步,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兒。
魯家眾兄弟一擁而上,瞬間把貨郎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胡牽娣嚇得連連驚叫,魯鐵蛋走過去一拳打到了她臉上。胡牽娣慘叫一聲,吐出一顆混著鮮血的牙齒,趴到地上大哭不已。
「魯鐵蛋,你個傻子,你自己不是個男人,你還不肯放我走。你這種人就該被老天爺收了,你咋不去陰曹地府找你娘呢。」胡牽娣萬萬沒想到魯家的人這麼快就追了來,被打掉一顆牙之後,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魯家河了,索性豁出去了。
魯鐵蛋氣的對她一頓拳打腳踢,魯鐵杵見差不多了,就把鐵蛋拉到一旁,怕打出人命來。
「大哥,你去過小浪村認得路,你現在趕上馬車去把胡家的兩位老人接來,讓他們把閨女領回去。鐵樹你去跟掌柜的借紙筆,替鐵蛋寫一封休書。這個女人咱們魯家是萬萬不能要了,鐵松去找根繩子,咱們把這一對姦夫淫婦綁起來,免得他們逃跑或尋了短見。」魯鐵杵冷靜的分派了任務,眾人分頭行動。
魯鐵亮把馬車趕得飛快,想在天黑之前接回胡老黑夫妻,早早了結此事。
此刻的魯家河村比客棧里還要熱鬧,只因雲朵突然肚子疼要生了。
本來,杜氏和妞子、甜妮、楊氏都坐在雲朵家中,正說著鐵蛋和胡牽娣的事。雲朵覺得肚子不大舒服,起身去了一趟茅廁,回來之後肚子竟然更疼了,上台階的時候疼得她難以邁步。
坐在門口的甜妮發現了她的異樣,飛快地跑了出來:「二嫂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雲朵擰著好看的丁香眉,艱難說道:「是啊,我肚子好疼,又不像是吃壞了東西,難不成是要生了?可明明還剩半個多月呀。」
屋裡的幾個女人都跑了出來,生過兩個孩子的杜氏急急說道:「生孩子哪有那麼準的,有提前的也有拖後的,看你這樣八成就是要生。來來來,快進屋,你們快去叫產婆吧。」
「光叫產婆可不行,得去請大夫呀。」上次鐵松媳婦生產的時候,甜妮全程跟在身邊,看到了孩子生不下來的困境,也多虧了宋大夫來的及時,給白氏扎了針,才讓昏迷不醒的產婦醒了過來,又喝了一碗催產的藥,這才順利生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