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兒, 淑姐兒,今日是不是你們那幾個嬸嬸為難你娘了?若不是她們非要做傘,你娘不會做這樣自討苦吃的傻事。爹要大度些,不能讓她為難對不對?你們說,爹爹是不是一個好男人呀。以後,泰哥兒也要做一個像爹這樣的好丈夫、好父親,淑姐兒呢,找姑爺的時候就要按照爹的模子找,嘿嘿!」
魯鐵杵自個兒夸自個兒,夸的十分帶勁。一會兒把兒子舉高高,一會兒跟閨女做鬼臉,三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雲朵真沒想到今天魯鐵杵這麼好說話,雖說他平日裡對自己十分寵溺,可那也是在不違反他做事原則的前提下。他一直覺得掙錢養家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只要做家務、帶孩子就夠了。
雲朵心情好,多做了兩個好菜,本想犒勞犒勞他。卻沒想到一不留神吃多了,餵飽孩子之後,精力充沛的男人沒完沒了地索要,折騰的香汗淋漓也餵不飽他。
「不要了,明天還得做傘呢,我不想被人笑話,你快點吧。」
「我幫你做,你想做什麼我都幫你,唯有這事快不了。朵兒,我咋就這麼稀罕你呢。」
男人熱辣的吻再次落了下去,親的雲朵暈暈乎乎,只有順從的份兒。
次日一早,小夫妻倆起的晚了些,吃過早飯一開門,竟發現心急的朱丹和甜妮已經在門外轉圈了。
魯鐵杵扶額嘆了口氣,快步離去。兩個女人跑進家門,追問雲朵可商量好了。
「好了,他答應了。不過,也費了一番周折呢。」雲朵輕輕推著搖籃。
甜妮歡喜的很:「答應就好,我現在就去山上砍竹子。」
朱丹笑得意味深長:「嗯,能看得出來,早上都起不來了,可不是費了半夜的周折麼。」
雲朵騰地一下紅了臉,起身去擰她:「你胡說什麼呢,還想不想做雨傘了。」
朱丹哈哈大笑著跑出門去,順手拿起斧頭去山上砍竹子。
一個時辰之後,朱丹和甜妮各扛著一小捆金剛竹回來,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把竹子扔到地上,朱丹毫不客氣地說道:「以後砍竹子這事就讓鐵蛋去,他有的是力氣,又不會幹石匠的活兒,就該讓他幹這種力氣活兒。」
甜妮擦著汗,笑看她一眼:「阿丹,你可不要在魯家兄弟面前對鐵蛋這樣大呼小叫的 ,他們肯定不高興,以為你欺負他。」
朱丹毫不在乎:「我欺負他?他一個八尺壯漢,我欺負他?要不是他往死里欺負我,我這小腰能酸成這樣麼,連根竹子都扛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