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大石匠憨憨地笑。他的親媳婦呀,一見鍾情的媳婦,捧在手心裡的媳婦。
雲朵在廚房裡拉著小月繼續問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給你們倆說個媒怎麼樣,你願不願意嫁到我們小浪村去?」
魯小月瞠目結舌,瞧著雲朵半天說不出話來。臉上卻是越來越紅:「我……我怎麼配得上人家?」
「有啥配不上的呀,你長得好看,脾氣也好,我娘肯定會喜歡你的。我看雲海也挺高興的樣子,應該沒問題。關鍵就是你的想法,你可千萬想好了,要不就多看幾眼,再思量幾日。不過,雲海明天就要出門了,最好今天能說定了,等到過年的時候再定親也行。」
魯小月紅著臉低下頭,拼命揉搓著自己的衣角,囁嚅道:「二嫂的弟弟自是極好的,只是……只是怕人家不樂意,你問問他吧,我先回家去了。」
她飛快地跑了出去,沒敢看雲海一眼,徑直出了門,一溜煙兒的不見了。
魯鐵杵笑道:「這小丫頭,這是怎麼了?」
雲朵款款出來,坐在丈夫身邊的位置上,笑道:「怎麼了,害羞了唄。我想給她的雲海說親,她就羞紅了臉跑出去了,讓我問問雲海的意思。怎麼樣啊,傻小子,我家鄰居這姑娘你可看得上?」
雲海一愣,轉瞬大笑:「難怪她剛才那麼誇我,原來是看上我了呀。」
「呸!美的你,剛才還沒說明白這層意思呢。」雲朵嗔他一眼。
雲海依舊笑個不停:「姐,沒說這層意思的時候,她就那麼誇我了。這要是說了,她還不得把我夸到天上去。好吧,既然她這麼景仰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吧。」
雲朵面色嚴肅起來:「你別勉為其難,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小月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能耽誤人家一輩子。」
雲海見姐姐有點生氣了,這才收了笑,正色道:「跟你看玩笑呢,不是勉為其難,這姑娘挺好的,上次團哥兒過滿月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挺好。這兩天相親的那幾個姑娘,不是長的丑,就是性子差,這個姑娘模樣性情都挺好的,咱娘應該也會喜歡。滿月酒那天回去的時候,娘還誇她懂事呢,說比落落懂事多了。」
魯鐵杵笑道:「朵兒,我看你別做油紙傘了,乾脆專門做媒婆吧,你在這方面好像挺有眼光的。」
雲朵扭頭得意地瞧瞧丈夫,嬌聲道:「我才不干呢,媒婆都是老婆子才幹的活兒,我這麼年輕秀氣的,怎麼能當媒婆呢?」
魯鐵杵哈哈哈大笑,若不是有小舅子在場,真想親媳婦一口。「你做的媒還少麼,而且每一對日子都過的很好,以前我不看好朱氏和鐵蛋,如今他們日子也不錯,鐵蛋每天可高興了,孩子也懷上了。如今我是真心實意地佩服媳婦,好眼光!」
魯鐵杵豎起大拇指,雲朵抿著小嘴在那笑。雲海瞧瞧姐姐幸福的一家,感慨道:「看你們這滋潤的小日子,我還真是盼著成親了。不過得先去學好手藝,讓媳婦孩子有錢花,才是好男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