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聽的津津有味,雲朵怕他們沒聽到精髓,在一旁提點:「泰哥兒,你瞧爹爹,可不像你那麼魯莽,他先是住下來打探消息,尋到合適的機會才進宮求見皇上。若是搞不清狀況就貿然去闖,正逢皇后娘娘生產,皇上心裡焦急的時候,只怕進不了宮門就被轟出來了。所以呀,做事情之前一定要先動腦子想清楚。」
魯正泰連連點頭:「嗯,娘,我記下了。」
魯明淑在一旁笑道:「娘呀,自從我爹回來,大哥已經變得聰明很多了。去年冬天爹爹回來之前,子豪哥哥撿了一塊冰放進他脖子窩裡,他都不知道,整天愁眉苦臉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啊,原來那塊冰是秦子豪放的,明天我就找他算帳。你為什麼當時知道卻不說?」魯正泰拍案而起。
魯明淑也不示弱:「我為什麼要說,我想讓你自己發現呀。」
「你……你是我親妹妹麼?我看你就是女生外向,那秦子豪天天圍著你轉,過家家都要你給他當媳婦,你不會是胳膊肘朝外拐吧?」魯正泰委屈地皺起了眉。
「你說什麼呢?我才九歲,你就不想讓我在家裡待了。」魯明淑氣呼呼地站起來,放下筷子就走。
魯鐵杵一把拉住閨女,面色嚴肅地對兒子說道:「跟妹妹道歉,你這麼做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哥哥。將來妹妹嫁了人,在婆家受了委屈,還要你去給她撐腰呢。如今她還這么小,你就在家裡欺負她,這是一個哥哥應該做的嗎?」
「我沒欺負她,我就是說說。」魯正泰垂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雲朵也在一旁說道:「泰哥兒,你爹說得對,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護著妹妹,我們才是一家人,其他人都是外人。」
魯正泰只得起身給妹妹道歉,魯明淑抽了抽鼻翼,坐下繼續吃飯。
一家人哪有過不去的彆扭,幾句話過去,這件不愉快的小事就煙消雲散了,兩個孩子有說有笑的回了房間睡覺。
魯鐵杵一邊在浴桶里洗澡,一邊不放心地問妻子:「泰哥兒說的是不是真的呀,那姓秦的小子看上咱們淑姐兒了?」
雲朵幫他洗著頭髮輕笑:「你胡說什麼呀,小孩子們的話你也當真?他們才幾歲,還什麼都不懂呢。」
魯鐵杵拉住愛妻濕漉漉的小手:「是啊,他們什麼都不懂,可咱們懂呀,出門這麼多天,早就想我了吧?我可沒在外面亂搞,都給你留著呢,滿滿的,足足的,一會兒都給你。」
雲朵紅著小臉啐他一口:「你少說葷話,今日不行。」
男人一聽就垮了臉色:「為什麼呀?我可是天天盼著呢,你小日子來了?不對呀,我記得不是離開的那幾日麼。我可是每晚勤奮耕耘,生怕它來了,我就沒份了。怎麼如今過了不到二十天,它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