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一直追到了竹林旁,才把淑姐兒攔住,焦急地跟他解釋:「我錯了,妹妹我錯了行嗎?我不該當著他們的面說這些話,我今日是太高興了才沒忍住的,你就當我沒說好不好?我真的是為了你才好好讀書的呀,要不是你想做官夫人,我才不樂意寒窗苦讀這麼多年呢。」
魯明淑氣得直跺腳:「你再胡說,我就永遠都不搭理你了。誰想做官夫人了?我什麼時候跟你說我想做官夫人了,我告訴你秦子豪,我就想嫁個手藝人,像我爹那樣老實本分的。」
秦子豪見她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澎湃的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正色道:「你當真不想嫁當官的,那我就不去考了。我們家也有幾間鋪子,我可以和你一起做生意,照樣也是吃穿不愁的日子。其實我也不想當官,我爹在京城當官很辛苦的,不如在老家做生意好。」
淑姐兒急得滿臉通紅,連連搖頭:「你不要胡說了好不好?你該考功名去考你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和你沒定娃娃親,我也不是你的什麼人,你幹嘛這樣毀我名聲?」
「我不是毀你名聲,好妹妹,我從小就喜歡你,你是知道的。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娶你的,你想讓我做官我就去考功名,你不想做官夫人我就不去了,這樣還不行嗎?」
「你……你不要害我好不好?我告訴你,無論你做不做官,我都不會嫁你的。你快走吧,不要在這裡煩我了。」魯明淑已經快要氣瘋了。
「不,你不答應我就不放,你說你到底讓我去考還是不考?我都聽你的。」秦子豪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不肯鬆手。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握在了秦子豪並不粗壯的手腕上,大手用力一捏,疼的他放開了對魯明淑的鉗制。
「王成琪你管什麼閒事?這是我和淑妹妹之間的事兒,你跑來幹什麼?」秦子豪怒瞪著跑過來橫插一腳的男人,滿心憤怒。
「什麼叫閒事?師父把我養大教我手藝,我有責任護著小師妹,你不能這麼欺負她,你有什麼要說的事兒,應該去找我師父說,而不是在這兒逼迫一個小姑娘。」王成琪眼裡的憤怒已經染成了兩團火。
秦子豪火氣也不小:「王成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惦記著淑妹妹,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你那德行配得上她嗎?你這是癩**想吃天鵝肉,你一個窮光蛋,你有什麼呀?你能跟我比嗎?我能讓她當官夫人,我能給她好日子,你能給她什麼?你連房子都沒有,難不成你要在魯家當個上門女婿?」
魯明淑忍無可忍,抬手啪地一下打在秦子豪臉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這是讀書人該說的話嗎?你有禮義廉恥之心嗎?像你這樣的人,即便去考也考不上,即便考上了你也不是個好官。」
秦子豪從小到大當慣了大少爺,何曾挨過打。今日第一次挨打還是被自己心上人打的,他哪裡接受得了。滿臉委屈地瞧著淑姐兒,秦子豪扁著嘴道:「我不考了,京城我也不去了,我這就回家跟爺爺說,讓他來你家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