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萬寶賢聽了這話,仿佛是受到了極大侮辱。她強忍著在太后面前沒有發作,口氣生硬的說道:「姚尚儀這是看不起我還是不敢比試?你不會是只有下棋拿得出手,別的都不成吧?若是不敢,直說就是。」
她頓了頓,又說:「也對,你們做宮婢的哪有時間學習什麼琴棋書畫,幹活的時間不夠用,你還要伺候主子的嗎?能夠在一項上面有造詣已經是十分難得了,我不該強人所難的。」
金玲有些不悅她的咄咄逼人。鄭太后正色說道:「萬小姐此言差矣,皇宮之中並非是一味的壓榨宮婢,每個月都有休沐休息,何況宮中設置了內教坊,專門教授琴棋書畫課程,也有師傅指導可供學習。金玲是個勤奮的孩子,雖然司珍房工作辛苦,但是其他的功課也沒有落下。」
鄭太后的稱呼已經從『寶賢』變成了『萬小姐』,可見太后的態度變化。
鄭太后鼓勵地看著金玲,明顯是說她可以給她撐腰,讓她不用退縮怕輸。
金玲又不能裝作看不見,「萬小姐擅長什麼?但說無妨,金玲今日無事,奉陪到底就是。」
萬寶賢故意沉吟:「我們就來比作畫!」
萬夫人心中暗自點頭。寶賢的畫畫得非常好,住在兗州的時候,萬劍鋒特地請了當地的名畫大師齊運通老先生做她的師傅,連國畫大家都說寶賢十分有繪畫的天分,日後必成大器。想必跟一個宮婢比畫畫是穩贏,這回面子總算能挽回來了。
金玲不甚在意的說:「就比作畫吧,既然萬小姐說出了比試作畫,那麼如何來比就由我來說。」
萬寶賢胸有成竹地說道:「可以。」她此時覺得無論如何比,輸的肯定都是姚金玲,她就難得大度一次,不跟個宮婢在這小事上計較,反正過一會兒就會見分曉。鄭太后會知道,姚金玲做這麼多事只不過是怡笑大方而已。
金玲說:「不知道太后娘娘和萬夫人可否作為我們臨摹的對象,給這次比試做個裁判。」
鄭太后立刻說:「哀家答應你。」鄭太后她做裁判,雖然不可能有太明顯的偏頗,但是現在心中已經偏向金玲,所以她答應做裁判也是表明態度給金玲撐腰的意思。
萬夫人隨後答應,她也和正太后差不多的心思。既然做裁判,哪有不偏向自家閨女的道理,既然他們要兩個裁判,到時候就算是有所偏頗,也不算是不公正。
姚金玲見到大家都答應,繼續說道:「作畫的畫風方法不做局限,想要怎麼畫都行,為了公平起見,我來畫萬夫人,萬小姐來畫太后娘娘。最後的結果,畫得好與不好,就由太后娘娘與萬夫人兩位被畫之人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