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乖乖答了一聲:「是。」就開始專心用膳。
果然這場雨並沒有下多久,不到一個時辰就停了,在雨停之後,太後在小衛子的陪同下,來到了外面,走到全妃跟前。全妃跪著行禮道:「奴才恭請皇太後聖安。」
皇太後緩和了語氣說:「跪了一個晚上了,還淋濕了身子,哀家這樣罰你,是否心有不甘呀?」
全妃恭敬地說道:「奴才不敢,皇太後恩典,對奴才小懲大戒,奴才心甘情願受罰。」
皇太後:「其實你這次照顧皇上有功哀家知道,不過後宮有後宮的規矩。哀家一定要執法公平,以免他人尤而效之。」
全妃態度十分誠懇地說:「奴才明白。」
皇太後說到:「你之前提到過的御醫於大海,哀家記得他還給哀家治過腰疾,哀家也很感激他,不知道他是否還有何余願未了呢。如果可以的話,哀家願意幫他完成。」
全妃如實說道:「於御醫為救災民操勞而逝,臨終前未聽說他有什麼遺願。」
皇太後的眉頭緊鎖,全妃繼續說道:「不過有件事很奇怪,他獲悉皇上身份之時,突然很激動,說對不起先帝嘉慶皇帝,對不起孝淑睿皇后。」
聽到這兒的時候,皇太後的眼尾忍不住緊張地抽動了一下,就聽到全妃緊接著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說原因他就撒手塵寰了。」
皇太後在心中鬆了一口氣,表情也放鬆下來,不介意這個時候給她些恩典:「你全身濕透,很容易感染風寒。小衛子,快扶全妃娘娘回承乾宮休息吧。」
全妃卻絲毫沒有本來的懲罰提早結束應該有的高興心思,而是有些緊張,因為她的膝蓋下面還藏著一對護膝呢,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站起來的,連忙拒絕道:「奴才罪有應得,心甘情願跪到天亮。」
衛公公有些好笑地說:「難得皇太後開金口饒恕娘娘,娘娘又何必如此固執呢。」說著就去扶全妃。全妃緊張的向後挪了挪,躲開衛公公的手:「奴才甘心受罰。」
太後面露笑容,剛要說話,忽然看到了全妃膝蓋下面露出一角的東西,立刻沉下臉來:「既然你甘心受罰,哀家就如你所願了。」
說完就大步離去,衛公公緊跟在後面。皇太後回了寢宮,坐在榻上,說道:「對於那個於大海哀家可能是多慮了,如果他真的說出了什麼,皇上回宮之後不可能這麼平靜,就算是他裝的,他也沒有這種演技。不過……」
